自从见过梁没忧一面后,赤泽王甚少管谢砚迟的行程了,以往谢砚迟想进宫,赤泽王总是要说教他一顿,还不如大家闺秀矜持。
照钟碎的说法,他可能是想着给梁皇添堵,不然以自家王爷的脾性,一定不肯放松对谢砚迟的监督。
这也使敬梓在赤泽王面前提起梁没忧更加放肆,她还以为她会是王府的长辈中第一个见到未来世子妃的,谁知道让赤泽王先撞见了,她一直问赤泽王觉得梁没忧怎么样,还总是各种明示暗示自己想见梁没忧。
谢砚迟也想姑姑见见梁没忧,进宫便提起了此事。
“正好,父皇说明夜想举办一场宴会,邀请一些皇亲国戚、重要大臣还有翎洲的人,那个时候敬梓姑姑便能进宫,我们可以见一面。”梁没忧道。
谢砚迟点头笑道:“嗯,看得出姑姑没见你之前便喜欢你了,见了你之后肯定更加满意。”
“那是,毕竟你为我铺垫的好,你说说,你究竟在他们面前说了我多少好话。”梁没忧玩味地看着谢砚迟,她就知道谢砚迟会帮扫清一切阻碍。
谢砚迟真诚地道:“公主那么好,我说的话都是真话,不是好话。”
梁没忧十分高兴地露出笑容,比屋外的紫薇花还要灿烂几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优秀,没有一点缺点吗?”
谢砚迟看似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坚定地摇头。
梁没忧笑得更加开怀,“情人眼里出西施,谢砚迟,你说你是不是应证了这句话。”
她说的很直白,在梁没忧看来,他们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自然也就少了许多顾虑。
“是。”谢砚迟宠溺地看着梁没忧,眼中天地间只有梁没忧。
他们之间错失的太多,根本就看不见对方的缺点,只记得对方的好。
宴会如期举行,敬梓一大早便开始挑选进宫穿的衣裳,见未来侄媳妇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就想给梁没忧留下一个好印象。
谢予鹤贪睡,但早早的便被叫到了这边给敬梓选衣裳,顺便说说梁没忧的性格,喜欢哪些东西,不至于让她们之间没有话题。
两人从早上直接选到了下午,谢予鹤想逃都不敢逃,只能一遍一遍说着好看。
太阳渐渐落山,天边出现美丽的霞色,敬梓也终于准备好出门。
她挑了一身紫色祥云衣裙,说这样显得沉稳大气,有做长辈的样子。
谢砚迟坐在马车内,敬梓跟他一道,谢予鹤便也舍弃了骑马。
今日虽然宴请的人不多,但聚集起来十分庞大,认识的人都扎堆进宫,只有赤泽王这边显得有些冷清,谁也不想去触皇帝的霉头。
好在赤泽王也不想和这些文弱官员交流,一行人自己走自己的舒坦。
谢予鹤已经有段时间没见梁没忧了,他想赶紧进宫,头三番两次地探出去。
敬梓见了忍不住笑道:“予鹤这是着什么急,我第一次见未来侄媳妇都不着急。”
谢予鹤悄悄道:“姑姑不着急但是紧张,也不知道挑了一日衣裳的人是谁。”
“你小子竟然敢打趣姑姑了。”敬梓假意横目。
“才没有,大哥,我跟你说。”谢予鹤凑近谢砚迟道,“姑姑连第一次见公主送什么礼物都准备好了,她还向我感叹什么时候你们的婚期才能定下来,就怕公主跑了。”
敬梓拍了一下谢予鹤的头,“还说,这还不是因为之前让你大哥成婚他不肯嘛,连别人姑娘的面都不见就说不会喜欢,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还不抓牢。”
“让姑姑费心了。”谢砚迟轻声道,眼中还有些歉意。
他之前怕耽误人家姑娘便不肯听从家里的吩咐成婚,在翎洲正常成年男性都有妻子、小妾了,他还是一人,敬梓便操碎了心,就算谢砚迟不主动去见姑娘,敬梓也会安排他们偶遇,只可惜谢砚迟一个喜欢的都没有。
敬梓叹气道:“费心倒是没什么费心的,就是希望你过得好些。”
“姑姑偏心,都不说希望我过得好些,哪日我在外面受伤了,姑姑肯定不心疼。”谢予鹤小孩子一般地争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