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皇傻呵呵地坐下,凤羲道:“你的好儿子好女儿出宫去过好几次秦楼楚馆了,消息就断在他们常去的秦楼楚馆里,你说怎么办?”
“忧儿和之州去秦楼楚馆怎么了,玩玩又没事,消息断在秦楼楚馆?什么意思?”
凤羲吸气猛拍桌子,“不是忧儿和之州,是最末尾那两位,你能不能听明白再说话。”
梁皇被凤羲说得有些心虚,但转眼又气愤起来,“他们什么本事都没有竟敢去那种地方,看来太后真是把他们惯坏了,曦儿别着急,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抓回来之后看我不扒了他们一层皮。”
凤羲翻了个白眼,“行了,他们偷跑出去固然不对,但没必要罚得太重,忧儿他们也经常跑出去,你偏心得这么明显,朝堂上又要出现我是妖后的折子了。”
“我看他们谁敢说。”梁皇眼神犀利,气愤不已。
这么多年朝堂的大臣虽然接受了这个皇后,但总有些人不知死活想抓皇后的错处,梁皇就是护着凤羲,他现在有底气,不再畏惧任何人。
凤羲道:“行了,别生气,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我说我来找人就我来,你可是用十多年的时间去谋划一件大事的人,这点小事还不需要你出手。”
听出凤羲口中的阴阳怪气,梁皇赔笑道:“那个并非我愿,我也想早点处理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也不知从何开口。”
凤羲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当了许久透明人的梁没忧道:“母后少生气,开开心心比较美容养颜。”
梁皇附和道:“是啊是啊。”
“你们尽会惹我不开心之后又来哄我,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遇上你们这对父女,相比之下这几年之州倒是听话了不少,不过要是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就好了,他妹妹都快成婚了他还没一点消息。”
梁皇道:“要不我们给他相个亲,朝中有几位大臣的女儿不错,如果他喜欢江湖女子,曦儿你也可以安排安排。”
“还是算了,”凤羲端起茶杯道,“让他自己靠缘分去吧,包办婚姻谁都不喜欢,当初我也说过,婚事全凭他自己做主。”
时间如水一般润物细无声的过去,半个月后,有人从外传回消息,说翎州世子在回去的途中病重,一行人停在了云起县。
这个消息引起轩然大波,虽然翎州世子身体不好,但众人见他活个三五年不成问题,现在突然病重,说不准是何原因。
丞相和几位朝中重臣当晚便紧急面圣,比皇帝还在乎世子的死活。
“皇上,这次赤泽王等人是突然离开,谢府未留一人,那世子的事是不是与这有关联,还请皇上尽早查明啊。”吏部侍郎言辞恳切。
“朕知道,众位爱卿先别着急。”
丞相向前一步道:“微臣听闻小道消息,说翎州世子在回去前几日遭到了刺杀,难保没有人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啊。”
几位大臣听到丞相的话更加恐慌,他们倒是几个真心为国为民的,不想两边打起来重伤百姓。
梁皇道:“前段时间他们悄然离开梁都朕便察觉不对劲,早已派人暗中搜查他们走的原因,确实是刺客下毒毒伤翎州世子他们才离开的,没有向朕禀明怕是已经不信朕了。”
“如此,请皇上早做对策。”
梁皇叹气一声道:“朕觉得这场战怕是避免不了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兵部侍郎出声道:“现在梁国兵力充足,粮草丰盈,万一赤泽王有什么异心也可压制住,请皇上放心。”
“好,先下去吧,朕的人时刻关注着赤泽王的动静,爱卿们不必忧郁。”
“是。”
与此同时,宫内各处也在讨论翎州世子之事。
要是翎州世子单纯是翎州世子也就罢了,根本没那么多人关注,可偏偏他还是预定的六驸马。
六公主如何受宠自是不必多说,这些日子他们瞧见公主与那世子感情还不错,且郎才女貌,都在背后唏嘘可惜了。
做戏要做全套,梁没忧还哭哭啼啼跑去了皇后那诉苦。
但刚到皇后那边没多久,看守敬梓的人便来报说她要见自己,梁没忧这才想起来这些做戏的事情敬梓是一无所知。
于是在房宿宫逗留了一会,梁没忧又回了琼华宫。
还未进门,梁没忧便听到敬梓崩溃的声音传来。
“你们快放我出去,我要见公主,我要见公主,世子是不是真的病重了,你们为何不好好照顾他······”
梁没忧在外顿了顿,随即抬步入内。
敬梓已经闹了好一会,宫女和侍卫们都在劝阻她,她身上衣裳歪曲,头发杂乱,又哭又喊的样子就像一个疯婆子。
“公主,公主你快告诉我,砚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为何病重了?”
见到梁没忧,敬梓猛地朝她冲来,只是半道被侍卫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