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没忧笑笑,开始用早膳,后面的路程辛苦,可不像宫中这么好吃好喝的享受,早膳便多吃了些。
“公主,有个侍卫求见。”
“侍卫?”梁没忧本不想见,但怕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还是让侍卫进来了一趟。
来的是经常为梁没忧办事的侍卫,她道:“什么事情?”
侍卫看看左右不答。
梁没忧挥手屏退众人。
侍卫拱手道:“半个月前公主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不然属下也不敢随意叨扰。”
梁没忧慵懒的神色突然变得认真,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一刻钟后,梁没忧听完呼吸一缩,双眼凌厉地看向侍卫道:“本公主让你查的事情别说出去,你自己也别多想。”
“属下明白。”侍卫跪下以表忠心。
“去吧。”梁没忧让侍卫离开。
人走后,她呆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得知什么震惊的事情,久久不能平静。
外面还有宫女候着,见侍卫出来了公主还没有声,便进来问:“公主是否需要再喝一些粥?”
梁没忧没有应话,面无表情,宫女走进来还想再问一遍,她却猛地冲出去,把宫女吓了一跳,待出门后才反应过来道:“不用跟过来,我去个地方。”
一路上梁没忧都是跑着的,她从正殿到了偏殿,让看守敬梓的守卫给他开门。
敬梓还在睡觉,听到声音起身望着门口,借着日光看见梁没忧走进来。
她知道梁没忧今日要离宫,坐起来道:“公主早晨怎么还有空到这边来?”
“我有事情问问姑姑。”梁没忧的声音低沉。
这时敬梓才发现梁没忧的表情不太对劲,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你问便是,我知道的都会回答。”
梁没忧坐下看着敬梓道:“赤泽王妃怀孕的那段时间你去了何处?”
“啊?”敬梓疑惑地看着梁没忧,似是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个问题。
“你别说忘记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没有映像。”
梁没忧看得出敬梓在刻意回避,她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紧张了,微缩的瞳孔不会瞒不过梁没忧。
敬梓还是保持镇定,道:“有点映像,好像是去云游了,那个时候苏奚秦不愿意接受我,我自然心情不佳。”
梁没忧道:“梁丰四年,你遇见赤泽王,两人结拜。而后一年你认识苏奚秦,追逐他数月不得后突然消失,这个时候赤泽王妃怀孕。梁丰六年,苏奚秦的未婚妻来到梁都,两人没过多久便完婚。赤泽王妃生产后两个月左右,你又出现在世人面前。你得知苏奚秦成婚后大发雷霆,拿着刀就往苏府去,最后还是赤泽王拦住了你,后来你一直针对苏夫人。”
“请问,赤泽王妃怀孕,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再多说一句,有个服侍了你两天的老嬷嬷说你生过孩子。”
敬梓惊恐地看着梁没忧,她没有想到梁没忧查的这么细致,让她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我······”敬梓开始发抖,她不敢看梁没忧的眼睛,低头盯着地板,心里的惊涛骇浪仿佛要炸出来一般。
梁没忧继续道:“你可以坦诚地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谢砚迟。”
敬梓抬头看着她,眼中一片通红,“我说。”
她闭眼落下几滴泪。
“他确实是我的孩子,当年我喜欢苏奚秦,一心想得到他,便约他到酒楼给他下药,但做完这些后我突然就怕了,我担心苏奚秦因此更加厌恶我。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打了退堂鼓,可惜那个时候苏奚秦已经神志不清,他······他拦住我出门,强行……”
敬梓的哭声断断续续,说起这些事仿佛看见当年的场景。
“第二日是我先醒的,我看着苏奚秦的脸暗喜,可我仍旧害怕。这时我又听到隔壁有人在哭,那边应该是两个女子,她们在说自己心上人的事,其中一个也是爱而不得,另一个劝说她与其让对方厌恶,还不如当朋友自在。我越想越觉得对,便点了一只香,让苏奚秦忘记昨夜发生的事情,然后在隔壁开了一间房等他醒来。”
“香有奇效,苏奚秦醒后以为自己只是醉酒,我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送他回府。后来某一日,我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而且兄长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女子未婚先孕先来是大忌,大户人家若是有这种情况都是要抓住奸夫打死,然后把女子关进寺庙两年。
敬梓虽不是赤泽王亲妹,但赤泽王十分疼爱她,立马便封锁这个消息,把敬梓叫进了书房。
“说吧,孩子是谁的?你不是喜欢苏奚秦嘛,怎么还惹上了别人。”赤泽王一脸头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