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蓟好似菜场前端详猪肉拿捏要不要买的顾客,目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危厘看了个透,然后莫名笑了一下,一双凤眼顾盼神飞,“你之前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你长得帅,身材又好,还有.......”
图蓟故意往危厘下面看了一眼,“也挺翘的,要是以后真只有咱两作伴,我又找不到女朋友,找你也能勉强凑合。”
危厘戏谑的笑僵在脸上,许久表情都没有变化,图蓟却发现这家伙的眼角轻轻抽动了几下,心下笑得直打跌。
叫这家伙口花花,他要是治不了这小子,白比危厘多吃几年的米饭了。
危厘没了笑,脸色变幻莫测,眼神在图蓟古井无波的面上打转,似乎在揣度他说的是真是假。
最后,危厘尴尬地干咳几声,扭过了视线。
他能猜到图蓟大概是和自己逗闷子,但在见到图蓟眼里的认真,危厘眼皮一跳,心下又不确定了起来,好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在他以往人生中是没有的事!
以前他要么懒得搭理旁边凑过来的人,要么同那群狐朋狗友开些荤素不忌的玩笑,大家嘻嘻哈哈就过了,从没有哪一刻让他词穷至此。
许久,危厘剑眉紧蹙,一双俊眼黑黝黝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他突然开口道:“那个......学长,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没个正经,有时候说的胡话只是开玩笑。我先说明,我对基佬没什么看法,对那108种性别也没什么看法。
但我个人是直男,生物学上是,心理学上也是,比避雷针还直,宁折不弯的那种直。咳,我其实一直把学长你当好兄弟看,兄弟是没法击剑的,也是没法当老公的,你理解吧?”
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感,也不知道这家伙打了多少腹稿,图蓟心中狂笑,努力憋住不笑出声,却憋不住身体反应。
他面颊飞红,因皮肤白这抹红特别明显,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然而,危厘在看到图蓟脸上的薄红,还有闪动着盈盈水光的眼眸,一时间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婉转的拒绝,导致图蓟伤心。
危厘大脑停滞,理智告诉他之前图蓟只是在故意逗弄他,可这会人都哭了.......
直到危厘看到图蓟没忍住上翘的唇角,脑海中的云雾散开,理智回归,明白过来后也笑了,“学长你这演技直逼奥斯卡影帝啊,每去电影学院真是可惜了。”
图蓟斜他一眼,“你多自恋啊?还觉得我真看上你了。”
危厘摸摸鼻子,“主要以前真有个玩得不错的兄弟向我告过白........”
危厘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神色,却没再继续说了。
“那句话我还给你,我也是个直男,生理心理上都是,比避雷针还直,宁折不弯的直。”
本来听到图蓟这么说,危厘应该放心才对,然而这会心里又有些不得劲。
没等他细究心中这点不得劲的来源,就听到图蓟惊喜的声音:“咱们交易栏里的东西都卖光了!”
闻言,危厘立刻表功,然而这又提到了那个叫做妍妍的贴主,因为一条生命逝去而滋生的难受憋闷又重新回到图蓟心中。
还有昨晚那消失的几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