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担保人,便是章夫子。
顾朝宁接着开口:“夫子的意思是,让我们五人一起行动,共同出钱租一个小院。”
五人互相结保,那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人出事,其余四人也会受其连累,所以最好都待在一起,互相监督的同时也互相有个照应。
“这倒是可行。”
顾文点头。
“那你们可确定好了哪日出发?”
“还未确定,阿荣槐生恒道我们四个的意思是越早越好,只还要同小渡口村的学子联系。”
小渡口村因着离渡口镇距离近的原因,所以那边的学子大都是在渡口镇读书。
顾文点点头,见顾朝宁心中有成算便没再多问。
话题转而又回到了刚刚。
陈有盐清清嗓子,看向拿着木头勺子吃得喷香的顾暮安。
“安哥儿今日和柳哥儿摘找药草,可还高兴?”
顾暮安忙不迭点头,并用勺子挖了个肉丸子,“高兴,高兴。”
肉丸子真好吃,要是每天都能吃到香喷喷的肉丸子就好了。
“安哥儿如何识得那般多的药草?连你爹都有不认识的呢。”
顾暮安又用勺子挖了勺猪油渣炒野菜,大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陈有盐的问话。
怎么识得?爹都不识得?
顾暮安终于抬起头来,咧嘴笑了起来。
他看向顾文,“就是柳哥儿告诉我,我就识得了啊,爹你不识得,安哥儿告诉你啊。”
顾文被他逗笑,“哎,好嘞,谢谢我家安哥儿。”
这个时候,除了顾暮安,大家都反应过来,陈有盐和顾文的意思了。
这是想要送安哥儿去学医啊?
顾朝宁暗自在心里点头,这倒是可行。
安哥儿前世便略懂医理。
他嗅觉味觉都好,很多草药,只稍稍一闻,便知其处理的好不好。
殷鸿雪这段时日每日去镇上学画,心中同样还惦记着顾暮安的事情。
见家中似有了打算,心中高兴起来。
安哥儿若是也去镇上学医,那他们两人便可以一起走了。
顾暮安将刚刚挖的猪油渣炒野菜塞进嘴里。
油香香的猪油渣与清新脆爽的野菜,两厢组合,可下两大勺饭。
顾暮安高兴地小幅度扭扭屁股。
好吃好吃,要是每天都能吃到香喷喷地猪油渣炒野菜就好了。
陈有盐便又问:“若是安哥儿能识得更多的药草,心中高兴不高兴?”
识得更多药草?
顾暮安抬起头来,“有多多?比柳哥儿知道的还多?”
将学医作为营生,每日学习之后,自然会比柳哥儿识得的还多。
陈有盐点了点头,“是嘞,比柳哥儿知道的还多。”
闻言顾暮安激动地挺直了肩背。
比柳哥儿知道的还多,那他岂不是也能教柳哥儿了!?
柳哥儿每次识得新鲜草药都可高兴了,他教给柳哥儿新的,柳哥儿一定更更更高兴。
顾暮安眉开眼笑,心潮澎湃:“高兴!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