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零星几个粉丝评论：“是眼睛老师吗？辛苦了！”“《甜小狗》我们可以等！老师注意身体！”

而付芷的朋友圈则是：

【氟款码大王】：试婚纱！纠结哪件更配我的绝世美貌！@顾郁 （九宫格婚纱照）

魏佳在下面评论：“……你的稿子呢？”

付芷回复：“在梦里画完了～”

出发去日本前三天，董妍终于将足够量的存稿整理好，设置了定时发布。

合上电脑的那一刻，她轻轻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一直守在旁边的魏佳立刻递上热好的眼罩，声音放得极轻：“老师，辛苦了。”

董妍接过眼罩，温热舒缓着疲惫。她抬眼看向魏佳，这几天她忙前忙后，比自己这个画稿的看起来还累。

“还好，”她顿了顿，补充道，“没耽误。”

魏佳的心像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涨。她家老师，怎么可以这么好。

飞机起飞前，魏佳最后刷了下手机。

付芷在群里哀嚎：“救命！婚礼流程好复杂！我不想走了！直接吃饭不行吗！”

顾郁回复：“可以。那你穿睡衣来。”

付芷：“……那还是走一下吧。”

魏佳忍不住笑出声，凑到董妍耳边小声说：“老师，你看付芷那样。”

董妍看着窗外渐远的城市灯火，感受着耳边温热的气息，微微点了点头。

“嗯，”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和放松，“我们不用那样。”

魏佳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满是充盈的幸福。她小心翼翼地将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董妍的肩膀。

是的，她们不用。

她们的每一步，都踏在实处，走在彼此认同的节奏里。

这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