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柏面色平静,看不出心中所想,但对帘青来讲,她这副模样就已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了。
长痛不如短痛,他人砍不如自砍。
帘青眼睛一闭,脖子一横,“我知道我很差,你..接受不了的话我明天就跟老师讲,不耽误你。”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
帘青睁眼,撞入梁念柏的笑容里。
“想什么呢?”她眉眼弯弯,“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熟悉的梁念柏回来了,帘青默默松气,口头话说出来总归是好听的,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想抛弃着独处时间。
只是...现在她的形象不是完美的。
帘青默默思索两秒,好吧,她的形象好像一直不是完美的。
帘·破罐子破摔·青:“你笑我吧,你狠狠嘲笑我吧。”
她捂住脑袋,有点崩溃似地哀嚎,“再也没有比我更不识字的大学生了。”
“谁说要笑你啦?”
帘青抬起脑袋,就见梁念柏不知何时从桌子另一头坐过来,“别多想,只是善意的微笑。”
“是恶意的。”帘青反驳。
梁念柏脸上的笑停滞一瞬,昂头,“去开空调。”
“哦。”帘青听话得去了,站在空调前,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指使了,被一个比她小的人摆弄了。
帘青握紧拳头,愤愤将气温调至24度。
做完恶作剧,心情很好地回去了。
“我来啦,老师请讲。”
一秒,两秒,帘青抬头,目光疑惑,“老师?”
却恍然撞入梁念柏幽黑的瞳孔,帘青有点被吓到了,眨巴眨巴眼。
梁念柏长长呼出一口气,漏出和善的微笑,“没事,刚刚有点神游。”
“好的老师。”
“暂时别叫老师。”
“那叫什么?”
帘青有些许疑惑,学生时代大多叫老师,工作上大多叫职位。
还不待她想明白,梁念柏先道:“叫姐姐。”
“!”帘青睁圆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
“我比你打,自配得上一声姐。”
帘青一急,脱口而出,“我比你打,可以叫你妹妹。”
梁念柏眼神微眯,透着危险,“哦?”
帘青清醒过来,“不对不对,我...就叫你念柏,可以吗?”
她为自己话语加码,“我们可是好朋友,当然没有那些虚的排名...”
越看,语气越虚。
梁念柏耐心听她讲完,“也可以,那后头缀个称呼听听。”
帘青装不懂,神色严肃,“好的,念柏老师。”
“啧。”梁念柏眼神又不对劲了,“你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帘青心里天人大战,抿着唇想撒娇,但梁念柏不吃这一套,直接捂住眼睛。
口中私磨再三,帘青小而微弱地叫道:“念柏姐姐。”
“什么?没听见不算数。”
“你!”帘青耳廓都泛上红。
“念柏姐姐!”这一声叫得很响。
以至于刚推开门的双胞胎也听得一清二楚。
荣裀愣在原地,神色不对,“你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