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柏却像认不清情况般,低下头特地找角度对上帘青的视线。
她往哪躲,她就往哪追。
帘青被她逼的实在没躲藏地了,才堪堪抬起要红出血的脑袋,“干、干什么?”
即娇羞又恼怒,“你不要逗我了,不要这么...取乐我...”
“没有。”梁念柏很认真地回答这两个字。
帘青不知道她在回答哪一个问题,抓住空隙把冰糕往对方手里一递,逃开了。
“你吃,”她回过头,脸上的红气降差不多了,又恢复温婉可人的形象,“你买的,你多吃点。”
她想..要把最好的都给最好的梁念柏。
风吹过发梢,缕缕发丝垂落耳边,帘青训练很久,头发早就有些散乱。
她就在这不算美好的形象中露出一个温和灿烂的笑。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事物在梁念柏眼中都成了黑白,唯余一人闪闪发光。
照亮心田,让她的嘴角也跟着扬起。
等回过神来时,帘青已经走远,梁念柏手上捏着两根冰糕,抬步往前走。
“帘同学,为什么不接受我的示好?”待走出一段距离,确保双胞胎听不见后,梁念柏倏地加快速度,一眨眼便在帘青身旁。
她微微弯腰,长发随之垂落,梁念柏很爱护这一头秀发,每次洗头都是个大工程,也感谢这么琐事,让她头发常年带股淡香。
其实是她信息素的温柔版,她一直觉得柏树的冷冽性太强,便要调香师特制了味道。
而此刻,半缕发丝主动缠上帘青的手。
“嗯?”梁念柏微微歪一点头,学着她的模样,眼睛眨啊眨。
“是不喜欢吗?”她忽略看僵的人儿,自顾自演戏,故作失望地垂下脑迪,“诶呀,那下次...”
帘青摩挲着手,不舍得放开,思路一转,弯腰低头,咻地从她握得不牢的手上咬过冰糕。
昂头一扫,“我吃了,你快去训练吧。”
嘴里咬着东西,说话就变得含糊。
喉结滚动,梁念柏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移开视线,“好。”
伸手将剩余的、未拆封的冰糕也递给她,“我身体不适,你吃了吧。”
“啊?”帘青顿时有些慌乱,“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会这样!有没有大碍啊。”
梁念柏慢慢欣赏了几秒帘青心疼的表情,这才道:“只是日子要来了,正常情况。”
帘青立刻收回要摸到对方身上的手,“嗷...嗷...”
这么隐私的...生理期也要说吗?
看来梁念柏还真把她当好朋友。
帘青心里的负罪感更强了,她怎么能对好朋友产生那种卑劣心思。
默默唾弃自己两秒,重新收拾好面部神情,这才发现梁念柏还在看她。
帘青有一瞬间慌神,连呼吸都紧了几秒,但很快...
隐蔽的喘口气后,脸上扬起笑容,“那挺巧的,我也快来了。”
“?”梁念柏古怪地看她一眼,Alpha与Alpha的易感期冲突可不是一件好事,真的巧吗?
“?”帘青睁大眼睛,满脸纯洁。
怕她不懂,特地解释,“到时候还能一起照顾,一锅红糖水一起喝。”
“为什么要喝这个?”
“喝了舒服点呀。”
“.....”梁念柏静默沉思两秒,“甜的对牙口不好,要少喝。”
帘青苦着脸,“那就只能吃药了,对身体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