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回的是之前那句话。
知道她想叉,连忙解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算真偷了也没怎样。”
“真的?”
梁念柏笑了声,点头,她总觉得帘青的关注点奇奇怪怪的。
“我知道你是想来找我,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已经逃课了。”帘青牛头不对马嘴道,“事实已经发生了,就算我现在回去也弥补不了什么,我不需要好印象。”
“我也不需要那个。”
话语沉默下来,沉寂在无声中蔓延。
“这里环境不好,克人。”梁念柏做着最后的劝说。
“那你走啊。”帘青完全油盐不进,认定的事情她怎么都要做。
“嘿,威胁我呢。”梁念柏听笑了,伸手去捏捏她的脸颊肉算作惩罚。
“一点都不乖。”
“我脾气可大了。”帘青喃喃,可面容却因为这点亲密的小动作而泛起红。
“你再不走可做的就不止是捏脸了。”
帘青睁圆眼睛瞪她。
梁念柏却只感觉被小猫挠了一下爪子。
“真不走。”
“不走。”
“唉,”梁念柏装模作样叹口气,捏着她软弱无骨的手玩来把去。
很明显能感到手下人的紧张,可人却分毫没退。
是个犟种。
一个犟种或许会带来困扰,而两个犟种就不一样了,天生一对。
“那行,把门关上。”
帘青听话地去把门关上了,又踱步回来,眼色示意,“然后呢?”
“当然是一起受罚啦,然后什么?”
帘青瞪大眼睛,好像很吃惊的模样。
一起蹲禁闭室?这不在她一开始的选择范围内。
“那我们..怎么出去?”
“你不是会撬锁吗?”梁念柏故意道,“等到夜深人静风高月的时候,我们就能像小偷一样出去了。”
眨巴眨巴眼,帘青迟疑道:“不会有人来开门吗?”
“可一开始只有我一个人,那出去也只能我一个人,你只能落在这里等明天她们关下一个人的时候被发现了。”
梁念柏夸大言辞,刻意想吓吓她,最好能让她意识到禁闭室不是儿戏最好,见帘青不说话,以为她知道重要性了,正想开口。
突地,帘青伸手,把银丝塞进她手里,看着她,眼神专注且认真:“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救我。”
倏然,视线暗下去,是梁念柏给她的眼睛遮住了。
“怎么了?”目不能视总会给人带来臆想的恐惧,不过帘青鲜少怕妖魔鬼怪的,因此,只是有些疑惑。
“不能犯规,我在教育你?”
帘青歪脑袋,她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
“别撒娇,站直。”
没有撒娇的帘青很委屈,“我没有。”
随之而来的,是嘴巴也被虚虚捂上了。
“?”
只浅浅一瞬,眼睛与嘴巴上的手都移开了,帘青这才有机会观察这间小屋子。
其实还是挺暗的,没有窗户,能当坐标的只有梁念柏身上隐隐传来的香味,夜盲症帘青如是想。
不怎么隔音,还能听见外面的一些鸟叫,咕咕咕的,不知道是不是好鸟。
手上传来力道,将帘青的神识唤回来。
梁念柏在拉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