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外边已经看不到一丝光,小巷的道里都熄了灯。隐隐寒风刮过,木门前挂的灯火随之摇晃。
“就送到这吧,”“是,大人…只是,方才这事,您怎么打算,”站在男人后面的随侍弓着腰虚声请问道。
刚要跨过门槛的男人顿了顿足,回头看了眼这个整天跟在那位大神仙后面的小尾巴,这人模样长得不错,圆润的眼睛惹人倒是怜爱,只是万般不该地痴想错了人,自以为藏得很好旁人却一清二楚。
他从不会管不该管的事,嘴角勾起一抹笑,脸上带着一向的漫不经心,也不为难宵小温声温气地讲:“辛苦了,还请回去再和你主讲一声,今日商议的决策关乎天庭安危,日后有机会慢慢讲来。”
“是,山神大人……”看着央回刚刚朝自己的那一笑,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被风吹散,讲话的人的人已经进去了,停留在门口还未离开的随侍实在没忍住,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木屋,当真是处处流露着寒酸。
一扇虚掩着的大门被风吹的吱呀响,未被门遮挡住的院内展露一小片方寸已经长起杂草,只有那上下楼亮起灯的把这里外照出一丝丝暖意,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木屋上挂的那张牌匾,莲花净。
他着实没想到,在别人口中身居高位,傲眼瞧人与那看一切都像蝼蚁般的容大人为伍的山神大人竟会住着不算大的两层阁楼的木屋,方才还对他一个侍卫温声细语、展露笑意。
莲花净、莲花净……看取莲花净,因知不染心。
这也不像他听到的那般整日酒肉潇洒的样子,看来若非亲见,散谣言者不能轻易相信。
还要回去复命的他也没有作久停留,捎上话就往北边赶去。
……
进到屋内的央回立马换回那张没心没肺的面孔,偷偷摸摸的对两个隔了一个自己的小家伙摸过去,白布衣拖地一脸慈祥说:“我回来了,你们两有没有想我啊,”摸到大家伙躺的地方坐下来也不知足,还把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顾里一把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