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些陈旧,但还算干净,陈列和她所在世界的酒店很像,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洗漱的卫生间。
唐榆挖了一天矿,实在累得不行,简单的洗了个澡后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而她不知道的是,楼下正有人在谈论起她。
胖胖的白胡子老头倚靠在柜台上,眼睛里满是贪婪,“怎么样?”
店员撇嘴,“穷鬼一个,全身上下只有两个焰晶。”
白胡子老头不满,“这几天怎么来住店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穷。”害得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赚到外快了。
“长得呢?”没钱长得好看也行,可以卖去迷香,也能值个几焰晶。
“混身黑漆漆,像刚被屁崩过似的,这种货色,狐姨肯定看不上。”
白胡子老头咒骂着。
“真是晦气!”又没钱又没颜,除了一焰晶的房费,其余的竟一滴油水都榨不出来。
唐榆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穷和被蝶彩烧得黑漆漆的丑样子,让她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唐榆醒后,照旧去挖矿。
天空还是老样子,暗红昏沉堆满乌云,闪电在云层噼里啪啦炸开。
没有黑夜白天,总给人总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
到了矿坑,找到地鼹族把守的关卡,照旧选择分成进。
今天,她打算去往更低一些的矿坑。
还有半年时间,一层塔界五年一度的冲塔时间就要到了,她必须抓紧时间,在这半年的时间内提升和武装自己去冲塔。
而她没有灵能,想要打败那些拥有神通的竞争者,唯一的依仗只有合成书。
她要尽快将合成书的能量拉满。
越过上一次的矿洞往下走的时候,唐榆感觉到了更加高的温度,她被炙烤着,像是误入了烤炉的乳猪。她看见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在快速的收紧发红变熟碳化,结出厚厚的壳,然后又被新生的皮肤顶掉。
她每往下一步,这个步骤就重复一次。
她唯一庆幸的是,今天的衣服不会步入之前睡衣的后尘。
决定往下走后,她特地在来之前买了一套望乡蕖根茎织成的衣服,这种材料的衣服既不清凉也不保温,唯一的好处是它是地裂焰相伴而生的花,不惧高温和火焰,可以保证在极端高温下她的衣裳不会被烧成灰,从而光屁股没衣裳穿。
越往下走温度越高,两百米的距离,唐榆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每一次再生都不是温和平静的,她需要经历无数次皮肉被炙烤的痛苦和再生带来的难以遏制的痒,才能在一次一次的再生中产生对抗高温高热的抗力。
终于,她到了一个略微小些的矿洞,这个矿洞里的人和上次矿洞的相比少了很多,但是他们挖矿的手段明显更多。
有人以掌为刀,手掌立起咻咻咻几下就割下一大片岩石,还有人抛下一粒种子,种子接触岩石后,眨眼间生根发芽,发达的根系轻而易举的就将岩石碾碎。
越往下,挖矿人的实力就越强。
唐榆自诩是个弱鸡,她格外低调,照例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召出流星锤开挖。
她旁边的是一个小石头人,唐榆过去的时候,他往她这个方向淡淡瞥了一眼,接着转回视线,以头撞墙,轻而易举的就将岩壁撞出一个大坑。
这头,也太硬了。
唐榆看得牙酸,赶紧收回思绪,专注挖自己的矿。
流星锤砸在岩石上,震得周围的一片地方都在轻微的震动。
她打算和昨天一样,横向砸出一个通道,这样就算有焰晶也好利用通道遮挡他人视线,省的引起觊觎,发生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