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离开家门口了,今天又是在家里待着,没有出去过,一直瘫倒在床上,每天都是洗完澡就到床上,什么也不做,饭也不吃,珊珊心里很着急,眼看着君山瘦了好多,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
沛汶爸爸打来了电话给沛汶:“君山最近还是那样吗?”
沛汶:“嗯,是的,君山还跟之前一样,每天都在重复前一天的生活,不吃饭就在家里喝酒买醉。”
沛汶爸爸:“我知道了,待会你们回来,我过去。”
沛汶:“嗯好的爸爸!”沛汶扭头发现珊珊已经进去君山的房间。
珊珊生气了,大声的跟君山吼:“你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嘛啊?”珊珊坐在君山的大腿上,拉扯着君山的衣服,沛汶在门外看到这情况,也不好意思进去,只能看着他们。
君山拧过头,不去看珊珊:“我想要干嘛是我的事情,你谁啊你,管那么宽?你什么什么身份过来管我啊?”
珊珊用力擦干眼泪:“是啊!我什么都不是,我连个人都不是,凭什么管你啊,我走!”
君山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他后悔自己不应该这样子跟珊珊说话的,君山想要追出去,拉回珊珊,可是酒劲太大了,他又倒在床上。
沛汶见到此时的君山,满身酒气,对着珊珊说那么重的话:“君山你到底想珊珊怎么样吗?怎么你现在变成这样子了?你看看你自己,你已经不是我之前认识的延君山了,太轴了!”
沛汶追了出去,珊珊正在擦眼泪:“我们走,上车去,待会啊,会有人收拾他的,真是的,这个人怎么这样子的呢?你也不是有心去骗他,为什么他还是放不下了呢?我真的不明白。”
珊珊:“我明白他,他是在怪我,为什么自己遇到困难的事情的,为什么第一个要找的人不是他,难道他就这么不堪重负吗?他在我的心里就那么的不可信吗?他是在怪我这个,所以才会有他今天的这个自暴自弃。”
沛汶:“不理他了啦,让他自己一个人当单身狗,真是的什么人啊,我们走!”沛汶知道珊珊不舍得离开了。
到了晚上沛汶的爸爸来到了君山的家里,敲了敲大门,见没人搭理,沛汶爸爸就进去找君山了。
沛汶爸爸:“君山我来了,带了烧烤跟啤酒,陪我喝一杯呗!君山。。。”
君山从房间下来,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满脸胡子渣渣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君山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闻着烧烤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君山走过去饭桌拿起烤串开吃了起来:“沛汶爸爸怎么你今天有空过来看啊?”
沛汶爸爸:“再不过来看你,估计你都要成为人干了,沛汶说你不吃饭,整天喝酒,人家都是酒醉金迷,你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君山下意识的抬了一下眉毛:“沛汶告诉您听的?”
沛汶爸爸:“是的,这个情伤啊,真是男人的一大痛处。”
君山:“看来叔叔您也是过来人啊!”
沛汶爸爸:“是啊,沛汶的妈妈你应该知道,她跟她妈妈都是被选定的“先知”到了结婚生子后,就必须要出去历练修行,这是他们家族历来的族规。”
君山:“难怪我说上学的时候,印象中沛汶只有爸爸,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妈妈,原来是这个原因。”
沛汶爸爸:“是的,原来我的家里也是属于命理风水师的,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家族是开心,但是一直到沛汶的妈妈需要继承“先知”的族规,我的家族就不同意了,因为,他们知道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呢?即使有了孩子,那没有老婆也是不行的,最后我的家族是反对的。”
君山:“假如我是你的家人,我也会反对的,因为想自己的子女都能够娶一个好老婆,嫁一个好老公,这样的婚姻,另一方会很累。”
沛汶爸爸:“我跟沛汶的妈妈那时候爱得很深,她妈妈一开始解就跟我说了,她只有去完历练修行回来,才能跟我在一起,我跟她说可以,骗她让她安心的去历练修行,其实,千百次我都痛不欲生,没有沛汶妈妈的日子真很难熬,我只想让她能够安心历练修行,遵守家族给予的使命,君山,善意的欺骗,只是为了你好,就好像当初珊珊骗着你一样。”
君山想反驳沛汶爸爸:“但是这也。。。”
沛汶爸爸争先说:“珊珊当初让所有的人去骗你,我知道是我们的不对,这里先跟你说句对不起。”沛汶爸爸拿着酒瓶,就往嘴里灌,一直把酒瓶里的酒喝完。
沛汶爸爸放下酒瓶:“珊珊也是为你好,那时候的珊珊已经做好了灰飞烟灭的决心了,她并不想你为了她而为难自己,她宁可自己再你不知情的时候死去,也不想让你早就知道事件的真相。”
君山:“但是,我并不想这样子,我只想她遇到什么困难,第一时间会想起我,让我觉得,我是她所想要的,并不是遇到事情就瞒着我,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无能,觉得她根本就不信任我,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让我觉得我在她的心里,是可有可无的。”
沛汶爸爸:“那你就错了,因为你在珊珊心里面很重要,所以她才不想让你一起难过,因为一开始我们也没有想到,延远山会用自己的性命下了血誓,还立下了同生同死的契约,这个契约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解得了的,你得明白珊珊那时候的心情,比你现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君山:“我。。。我没您想得通透,现在您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错得很。。”
沛汶爸爸:“那你现在明白还不算太晚了,但是,今天下午你这么气珊珊,珊珊现在气大了,赶紧吃好喝好,明天赶紧去道个歉吧!”
君山怂起来的时候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