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逐一摸过那几匹布料,仔细看了料子,颜色不一,各有各的好。她也不知道应该选哪匹布,于是抬头望着周敬衍,希望他能给点建议。
周敬衍在她期待的眼神下走过来给她挑选了一匹红色织锦缎面的料子,“这个吧,平滑光亮又柔软,颜色也衬你皮肤,适合月底订婚的时候穿。”
贺年又摸了摸他挑的那匹布料,收回视线,对章惠兰说:“章奶奶,他比我懂,就选这个吧。”
章惠兰也满意地点头:“行,红色很衬你。再选一个吧,做日常款的,那天早上去提亲的时候穿。”
周敬衍想了想,选了米色那匹布,“这个吧。”
选完布料后章惠兰拉着贺年进里间量体,周敬衍充当记录员把胸围腰围等各种尺寸写下来。
章惠兰量好收起软尺,周敬衍把手中的小本子递过去给她,她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就把本子收起来。
周敬衍和贺年告辞出来刚回到中堂,邱女士已经在等着他们了,此刻见到他们回来,忙不迭的招呼他们跟她走。
贺年不理解,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周敬衍大概猜到是什么事,牵着她的手跟在母亲身后。
“进来进来。”邱女士进了房间,招呼着他们进去。
周敬衍带着她跨进了父母的房间门口。
贺年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
“来来来。”邱女士走到书桌旁边叫他们走近一点。
贺年稍稍抬了一下头看向她,只见书桌上摆满了首饰盒,全都打开着。
一眼看过去,可以说是珠光宝气了。耀眼得贺年闭上了双眼,几秒后才慢慢睁开。
除了翡翠玉石,还有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珍珠项链珍珠耳钉在灯光照耀下闪着光芒。
钻戒钻石项链金首饰折射出的光倒映在天花板上宛如璀璨的星河。
金条直接放在一个很深的锦盒里面。
贺年不禁在心里默念了句老天奶。
邱女士笑眯眯的说:“这些都是我挑出来的,清单还没给你爷爷和你爸爸看过,有些可能会改换别的款或者增添别的。”
“聘礼您和我爸商量就行,我名下的东西也会转一些给贺年。”周敬衍说完停顿一下,说起另外一件事,“奶奶也给了一套首饰,刚才在书房里爷爷给了我们,晚上带回去就锁起来。”
邱女士说道:“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做主,奶奶给的你们保管好就行。”
周敬衍:“就等您这句话了。”
周敬衍带着贺年出了门。
贺年走在他身旁,有些忐忑不安地问:“聘礼是从刚才那些里面选出来一些吗?”
周敬衍握紧她的手:“大概吧,可能会换别的,这要看长辈们怎么商量了。”
“我感觉好贵重。”刚才她看到的那些首饰里面最便宜的可能就是金首饰了,“还有你奶奶给的那套,我只敢看不敢碰。”
“那套戴的机会不多,你不用担心会摔。”周敬衍安慰她。
“真的吗?”贺年再问。
“当然是真的,现在大家都在低调做人做事,没什么场合能戴。我看只能压箱底以后当传家宝传给孩子们。”
“压箱底也好,你放保险柜锁好吧。”贵重的东西让贺年有很大的心理压力,怕自己不小心摔坏了。
“心理压力大?”
“嗯。”
“有我在呢。”
“那就交给你来打理?”
“行。我给你当私人理财师,给你打理你的财产。”
“我的都是你给的,我自己没有什么财产。”
“左手倒右手?”周敬衍呲着牙笑。
“言子,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呐?”贺年抱着他的臂膀演了起来。
周敬衍捏住她的鼻尖:“你叫我什么?言子?叫老公!”
贺年躲开他的手,跟他顶嘴:“八字还没一撇呢,领证我也不叫,我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你。”
“蹬鼻子上脸,大逆不道。”周敬衍含笑和她开玩笑。
“什么大逆不道?咱俩地位平等呢。不然我还是叫你老板吧?老板!您看这样行吗?”贺年阴阳怪气的说话。
“又阴阳怪气的气我了。”
“是你先撩拨的,你的错。”
“行,我的错。你喜欢叫名字就叫名字吧。”
“你也是叫我的名字啊,我俩都一样好么。”
“啊这……”
打闹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