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累极,只知道自己被他抱去清理身体,在洗手间又被压着来了一回,困得她被他抱回床上一沾枕就睡着了。
睡得不知道几点,床垫微微动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贺年动了一下,意识刚回笼了一秒又抵不住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衣帽间传来细微的声音,贺年逐渐苏醒,翻了个身望向衣帽间,里面开着灯。贺年适应了灯光,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嘎?”贺年口干舌燥,迷瞪着双眼左右巡逻找水喝。
周敬衍听见声音,打着领带快步从衣帽间走出来,“吵醒你了?”
贺年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杯子,她好渴想喝水。
周敬衍把保温杯盖子打开给她喂水,贺年连喝了几大口终于解了渴,喉咙舒服一些了。
贺年昨晚看过,他的床头柜好像没有放杯子,而她喝的水又还是温的。
怕是他早上起来后备着等她醒来给她喝的。
周敬衍坐在床边,拿着杯子问:“还要喝吗?”
贺年就着他的手又喝了几口温水,看了看窗帘,光透不进来。
“几点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昨晚怎么求他都当听不见。
贺年怒了一下。
周敬衍含笑把杯子盖好放在一边,捏住她的后颈,轻啄了几下她的唇,说道:“才早上7点多,你继续睡。”
“嗯。”贺年胡乱打了他几下,倒头就睡。
周敬衍坐在床边理着她落在枕头上的头发,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才起身出了房间。
玲姨在厨房忙活着,见他换上西服出来,有眼力劲儿把早餐端上桌,“周先生,吃早饭了。”
“嗯。”
周敬衍吃完早餐准备出门上班,临出门前说:“玲姨,您把早餐热着,如果她11点还没醒,您就早点做午饭让她醒来就直接吃午饭,房间也等她醒来再收拾。”
玲姨回他:“好的,我知道。您中午回来吃饭吗?”
周敬衍说:“我早上有会议,不知道中午前能不能开完。我中午还是在单位吃食堂,不用做我的饭。”
玲姨点着头送他出门:“好的,那您慢走。”
周敬衍出门上班去,贺年继续补回笼觉。
贺年10点多才醒来洗漱完出来。
玲姨正在厨房准备午饭,看见贺年起床忙把热着的早餐端上桌,招呼着她吃点早餐,“贺小姐,您稍稍吃点早餐填填肚子,今天早餐有小米粥,你喝几口暖暖胃。我正在准备午饭,12点左右能吃午饭的了。”
“麻烦您了。”贺年坐在餐椅上,喝了碗小米粥,感觉有五分饱就停下进食,把餐盘端回厨房。
“我来我来。”玲姨忙不迭的接过餐盘,“煎蛋怎么没吃呢?”
贺年说:“肚子有五分饱了,不敢多吃,怕中午吃不下。”
“也是,这个时间不上不下的,还要留着肚子吃午饭,中午给您做糖醋里脊。”玲姨快手快脚地收拾好碗碟,继续备菜。
“谢谢玲姨。”
“别跟阿姨客气。”
贺年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手机,一解锁手机就看到微信图标右上角显示有二十多条未读消息。
贺年点开微信进入聊天页面,她姐贺双的信息最多,点开跟她的对话框,她最后发的那条小别胜新婚的消息最先映入眼帘。
贺年不自在的抹了把脸,耳朵羞红,她的身体还有些疼痛和不适。昨晚他已经极力控制自己,还是不可避免的弄疼了她。
她们第一次好像时间很短。
她疼得直掉眼泪,他ren着不动,很快就泄了。
第二次她怕疼很抗拒,他哄了她好久,用别的办法让她攀上高峰,两人才得以继续。
然后她知晓那其中的滋味了。
贺年脸红耳热,好在玲姨在厨房做饭,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然得多尴尬。
贺年瞄了几眼在厨房里娴熟做饭的玲姨,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这个事情没法问她,但她今天起晚了玲姨铁定是知道的。
她为什么起晚了,玲姨肯定也猜得到,而且玲姨下午肯定会进去收拾房间。
贺年感觉她的脚趾能抠出一套房来,不是为他人尴尬,是为自己感到尴尬。
贺年装作没看到那条消息,回了她别的信息。
贺年才发过去几秒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了。
贺双的信息回得很快,第一句就是“你醒了?”,昨晚和她发信息,发着发着发现她很久没回信息,贺双就猜到什么情况了,来了句“小别胜新婚”就刷短剧去了。
红晕又一次爬上了贺年的脸,变得娇艳欲滴。
姐,别问了。
再问就要爆炸了。
咱们心知肚明就好了嘛!
啊!真的好尴尬啊!
贺年在心里恶龙咆哮了一会儿,认命地打字回复她:“早醒了。”
贺双:昨晚这么早睡?
贺年:昨晚跟他回他爷爷家吃饭,我心理压力很大,精神紧绷了一晚上,加上昨天奔波了一天,身心早就疲惫,吃完饭回来我就赶紧洗漱睡下了。
贺双:[挤眉弄眼]哦?是吗?
贺年假装不懂她的意思,回了她一个乖巧点头“嗯嗯”的表情包。
贺双没揪着这个一直调侃她,转而说起别的事。
贺双:我爸妈昨天早上去定好包厢,晚上就有人问到我这来了。他先是旁敲侧击问是不是我要摆酒席,等我明确告诉他不是我之后,他又问是不是你,我说是。
贺双:他过了一会又问你是订婚还是正式婚宴,我说是订婚宴。
贺双:这个人的消息可真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