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有着毫不遮掩的攻击性,极其享受着她只能依赖于自己的感觉。
这是和徐且行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体验。
疾风骤雨一样的吻让她下意识想后退,蒋岱却步步紧逼,像攻略城池一样直至把她摁在墙壁上,后退不得,付未盈只能被迫抬着头接受。
情到浓时,他似乎放开喘了口气。
却还是紧紧地粘在身上,他看着付未盈。
那种暗示味道很明显,付未盈很清楚。
没有感受到拒绝,蒋岱从腿弯处把付未盈一把搂了起来。
她很轻,要抱起来轻而易举。
尤其是被乍一举起来有些受惊,紧紧地搂住了蒋岱的脖子。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除了在付未盈轻声痛呼时低低哄了一句“放松”。
攻势总是猛烈而迅疾,她像茫茫大海里的小舟,根本无法顾及自己,只得紧紧地抓着蒋岱,就和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
意乱情迷时,付未盈似乎听到蒋岱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能诚实一点”。
只不过她早就被一番番攻势弄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他是在床上的特殊兴趣还是其他什么。
等终于停歇,付未盈简直懒得动弹。
她被圈在蒋岱的怀里,为了保持良好的上镜需求,蒋岱长期都有在健身。
男人的肌体是精壮有力的,此刻还带着事后的暧昧感和微微湿汗意。
蒋岱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带去浴室洗了个澡。
“这里有睡衣。”
酒店里有提供各式浴袍和睡衣,蒋岱从衣柜里找出女式的要给她套上。
付未盈由于累,一直都靠在他身上,不想自己动手。
只在蒋岱给她穿完衣服扔上床要睡觉的时候忽然觉察到不对,迷迷糊糊挣扎着起来。
“干嘛。”
蒋岱把灯摁掉,一只手把她动来动去的手抓住。
“…”由于羞耻心,付未盈难得陷入了沉默。
蒋岱没什么耐心,把她的手放在旁边作势就要睡觉。
付未盈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就只穿这个?”
蒋岱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下巴抵着付未盈的额头,即使是准备睡觉,他还是把付未盈放在自己的怀抱范围内。
“嗯。”
他用气声应。
“…”
或许是他没意识到,不过付未盈也已经困倦到了极点,不过是还强撑着一些理智。
“那让我回去。”
在这里她怕明天白天被人看到,多惹是非。
“留在这里。”
蒋岱的耐心总是不大好,说完这局付未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双臂又收紧了几分。
她无奈,便也任由那股疲惫感席卷自己的全身,沉沉睡去。
或许是因为累,这一夜她都睡的很沉。
直到第二天付未盈感觉自己身上明显的束缚感,猛然惊醒时看到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转头是蒋岱的侧脸。
付未盈大脑稍微迟钝了一秒钟,就回想起昨天的事来。
随即就开始在脑中梳理昨晚上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或许确实有机会争取到蕙川。
正在思索怎么利用一下昨晚的温存再次向蒋岱打探,付未盈就感受到一丝异样。
转头一看,蒋岱正幽幽地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刚刚醒的,还是一直醒着。
乍然间变成床伴,然而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这样熟络的关系,这感觉就像是一块不合时宜的拼图。
付未盈有些不大自在,想调整一下姿势,却又被蒋岱紧紧地抱住。
肌体的摩擦使她猛然回想起昨晚被蒋岱抱去浴室,现在身上只有一件酒店薄薄的睡衣,甚至裤子都没给她穿回去。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好像是因为羞愤。
或许是这份难得的表情取悦了蒋岱。
她听见蒋岱的声音相较平常都变得轻松了些。
“过两天去重新签合同吧。”
蒋岱绕着付未盈的发丝,不紧不慢地说。
付未盈的呼吸瞬间停了下来,紧接着是巨大的喜悦感。
人在面对不可思议的惊喜时甚至会僵住,不知道作何反应。
脑袋里只有蒋岱刚刚那句话反反复复地回放。
过两天去重新签合同。
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下意识也抓紧了蒋岱的胳臂,想再确认一遍,但是嗓子却是干哑的。
蒋岱带着一副了然的神情,和逗小猫说话似的肯定了她的猜测。
“你不是想要蕙川的戏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