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今天晚上不是本来要来我们家吗?”江淮度露出惊讶的表情,“难道你就不期待我们家的厨师?”
“你闭嘴——”
向光年咬牙切齿地看向江淮度。
“就是,你小子姗姗来迟,现在还学了个挑拨离间的本领是吧!”江水易帮起腔来,江淮度只能低头品尝起盘里的香煎鹅肝。
江水易加上向光年的战斗力是江淮度绝对无法战胜的,也许是出生的时候弄错了吧,向光年和江水易显然更像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都怪尹时嘉!
他在餐桌下的脚踢了尹时嘉一下。要不是尹时嘉,他也不至于来这么晚。
向光年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我本来就知道今天晚上要来尹家吃饭的,不过你也不要失望,我今天晚上还要在你们家住呢,明天也是会品尝一下你家厨师的手艺的,看看最近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菜色!”
她举起高脚杯喝了一口果汁,挑衅般地看了江淮度一眼。
“为什么?你没有自己的家要回吗?”
“我邀请她的,怎么了?”江水易也加入进来。
“哎呀,确实是个喜好分明的人呢!”尹时嘉不痛不痒地打了个岔。
“等等,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要来他们家吃饭?”江淮度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我都是刚刚才知道的!”
“我妈跟我说的啊,怎么了,难道你没有被邀请?”向光年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是吧,所以你才在门口周旋这么久啊……”
“真可怜啊……”江水易看向他,“没事的,弟弟,起码你现在进来了,多吃点东西吧。”
……
江淮度发誓他听到了尹时嘉的笑声,他已经在思考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的问题,每次向光年一到他家来,江淮度都恨不得躲出去不回家,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实在有点特殊,他不回家难道要住在尹家?实在不行,去找沈云上……
“你们不要再欺负江淮度了好吗?今天晚上本来就只准备宴请他一个人的。”
尹时嘉放下刀叉,给江淮度撑腰。
“你少骗人了,我现在就来问尹伯伯——”
向光年笑了一声,转向餐桌的那头,声音甜甜地发问:“尹伯伯,今天怎么想起来要一起吃饭的啊!”
“哦——这个啊——”尹父放下酒杯,看向尹时嘉的方向,“还不是尹时嘉这小子,下午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没在淮度家吃午餐,感觉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心意,心中有点过意不去,我就说要不然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时嘉真是懂事啊——”
尹母也开口说道:“我一问如烟,听说你们晚上也要来,这不刚好赶着一起了!”
什么啊,江淮度有些意外,尹时嘉上午那样决绝地离开,江淮度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生气了,现在看来竟然不是这样,他刚刚的话还有几分是真的。
“就是还差擎苍,他今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我们几个人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江临渊突然开口。
“那可不行啊——”一个有些意外的声音接过了这句话,是向光年的父亲,他笑着看向江临渊,“沈擎苍今天可不能来!”
“你这话说的,怎么,你跟他吵架了?”
“不是我们大人之间的问题——”向父还是笑呵呵的,“不对,是我表达有误,沈擎苍可以来,他儿子可不能来——”
“爸——”向光年有些无奈的想要制止他父亲。
“沈云上怎么了?”父母们都还有些疑惑不解,向父用手指指向光年——
“沈云上要是来了,我们家的光年可就不好意思来了!”
“哦——”
“原来是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江水易也带着调皮的笑意戳戳向光年。
向光年低下了头,一只手撑着额头,但江淮度感觉她并不是在害羞。
“你也是,什么都往外说——”
“我们都不是外人啊!”
“对啊,要说起来,你们家小姑娘这样子跟你当年一样呢!你不也是从小就追着人家跑!”江临渊对向光年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妹妹说。
“好了好了,像我又怎么啦?女孩子勇敢一点有什么不好!”
“是啊是啊,你不就成功追到了吗……”不知道是谁在打趣她,又有一个人提起了向光年童年的糗事——
“我现在还记得那时候,那时候他们才六岁吧,光年和云上拍照,她非要亲云上一口,那张照片你们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现在还摆在我们家里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江淮度大为吃惊,难道他失去了这段记忆?
江淮度还在脑海中搜索这段记忆,却看到向光年一下子站了起来。
“伯伯们,伯母们,我吃完了,想出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