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件事。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罗行进了那个男孩的房间,她的身后跟着陈晨和沈小荷。
“你确定是丢在这儿了?”陈晨问。
“不确定,你俩帮我找找。”
沈小荷在房间里一顿搜索,甚至还想去搜床上躺着的那个男孩的身。
陈晨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沈小荷只好乖乖从床上下来。
“你那把枪那么小谁能看见?”
陈晨抱怨道:“你再买一个不行吗?”
“说得轻巧,我没积分了,那是我手头上唯一能防身的东西。”
“那你跟我们呆在一起不就行了,只要不落单,他就没有对你下手的机会。”
沈小荷说。
“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退出了房间。
中午十二点,罗行一个人坐在二层的餐厅里吃饭,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有人蹑手蹑脚地接近了她的背后,匍匐在地拖着一个钢瓶,把它藏进了离罗行最近的一个餐桌的桌布下。
与此同时,餐厅里忽然传出一声枪响。
躲在餐桌下的人一激灵,控制住了冲出桌下的本能。
“出来吧。”
罗行站在餐桌旁说。
桌下的人一咬牙,冲出桌底撞开了罗行,以Z字形路线朝餐厅外跑去。
他跑到餐厅门口时,陈晨从门外拐了进来,一记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沈小荷马上从一边蹿了出来,握着一支手枪瞄准他。
“不许动!”
白祇适时地从另一个餐桌下钻了出来,手上举着一摞碟子就要往那人头上砸,被罗行一把拦住。
陈晨把那人的身子翻了过来。
是那个海员男孩。
“呵呵,就知道是你。”
白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罗行走了过来。
“之前你在房间里装昏迷的时候,我注意到你双手上各有一道很粗的红痕,如果我没猜错,那是□□钢瓶在你手上留下的痕迹,气瓶阀门很难拧动,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打开,你拧了那么多次,手上肯定会留下痕迹。”
罗行说,四人把那个男孩围在中间。
男孩沮丧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行吧行吧,是我。”
“就是你杀了那些船员!”
沈小荷尖声喊道。
“那不是我!”男孩胆怯地躲避着她的枪口,“我一进游戏系统就告诉我,我这次拿的是凶手牌,虽然还没杀人,但死掉的那些NPC都要算在我头上,如果真的有谁杀了那些船员,那就是系统。”
“你的任务呢?”陈晨问他。
“把你们都杀了才能算通关,而且只能通过投毒的方法,我的积分不够,□□瓶是商城里唯一能买得起的了,所以······”
男孩越说越小声,头都快埋到地下去了。
白祇发出轻蔑的笑声。
“你叫什么名字?”
“骆明生。”
“是你的真名吗?”
“啊?为什么不是?”
骆明生困惑地看着罗行。
“你的真名应该叫肖义顺吧?你拿的是凶手牌,又是海员,难道不是你趁我们进来之前,把肖义顺的名字安在其他人身上,利用系统提示故布迷阵吗?”
“你在说什么啊?”骆明生彻底迷茫了,“我没改过名字啊!我真的叫骆明生,你要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Booklet啊,肖义顺是谁?”
“把那个人迷晕然后抛到甲板上不是你做的?”
陈晨也觉出不对劲了。
“不是啊!”
白祇忽然一拳砸在了餐桌上,沈小荷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是他。”白祇的脸沉了下来,“向漪。”
“你等等!现在凶手已经找到了,就只剩下那个傻子和老妇人了,这两个里面谁会是向漪?而且荷鲁斯之眼不是没发现有人是伪装者吗?”
“你们要找谁啊?”陈晨迷惑了,“他们两个不都是NPC吗?”
“我没在监控里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行踪。”
罗行对白祇说。
“那个······”
骆明生举起了手。
“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们,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们能不能别揭发我啊?”
“不揭发你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
陈晨冷着脸说。
“我答应你。”
白祇沉声说。
“我的账户里有两千点积分,这些积分在我出去之后可以全部转给你们,你们三个可以平分这些积分。”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此时三人的立场突变,所有人都在思考着对自己最有利的解法。
如果揭发骆明生,为了获得积分奖励,己方阵营里的白祇和罗行一定会参加揭发,但奖池里的积分是固定的,参与人数越多,每人能得到的积分就越少,也就是说,他们一人只能得到最低的300点奖励;但如果同意白祇的条件,那就是他们三人去分2000点积分,除此之外骆明生还能得到胜利玩家的奖励,怎么算还是白祇的条件更诱人。
“我们同意,等你找到你要找的人,我们就会向系统提交弃权申请。”
陈晨说。
“你打算怎么做?”
“你呢?”
白祇问骆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