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一件事。”宋北辰靠近商时屿,心虚的笑笑。
“说呗,事到如今了,还能怎么样。”商时屿自诩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没什么能刺激到他。
“我英语到现在都没学明白。”宋北辰心一横,坦白。
“···没学明白是什么意思?”商时屿问:“有题目不会还是有概念不懂?”
他这么一说,宋北辰心更心虚了。
“我应该是都没有明白···”
商时屿只觉得两眼一黑。
“你平时考试考的不也挺好,怎么会不会?”
“就是,你懂不懂那种感觉。”宋北辰比划半天,绞尽脑汁:“我一写英语就感觉脑袋里有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
“乱七八糟的,就是那种感觉。”宋北辰肯定的说。
说完,宋北辰认命的说:“我感觉我真的不适合学英语,没天赋还要硬学真累,早知道我当时选小语种了。”
“英语学了这么多年都没明白,小语种学三年就会了?”商时屿说。
“你是在嘲讽我吗?”宋北辰问。
“没有。”
凌晨一点,宋北辰收起试卷:“睡觉吧,睡觉吧,贪多爵不烂。”
商时屿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笑。
“你干嘛?”宋北辰被他盯得直发毛。
“你英语才写几张试卷啊,就困了。”
“明天不是还有一天吗,你是想让我继续吗?”
商时屿摆手:“没有,就是觉得挺有意思,一学英语就困。”
宋北辰呵呵一笑,洗了手,扑到床上:“最后一个上床的关灯。”
说虽然这样说,但几乎每次都是商时屿关灯,因为宋北辰怕黑。
半夜,商时屿失眠了,他推测大概是今天他笑的太多了导致的失眠,比较亢奋确实不太好入睡。
他侧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宋北辰,突然恶趣味的想把他弄醒重睡。
夏天天热,两人的床又分开了,哪怕彻夜开着空调,宋北辰也不愿意让他贴着。
嗓子有些干,他拿着水杯出去,准备去厨房倒些凉白开,这样送背后岑半夜渴了也方便喝。
卧室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商时屿诧异,这个点了,父母竟然还没有休息,他无意偷听他们说话,加快了脚步,老房子隔音不好,下一秒。
“北辰父母牺牲······”
商时屿猛的回头,盯着那扇门,水杯也在慌乱中被打碎,玻璃破碎的声音十分刺耳。
一时间,客厅落针可闻,随后就是衣服的摩擦声。
卧室门被打开,商时屿立刻蹲了下去。
沈悦看着他欲言又止。
商華问:“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呢?”
“我出来喝水,杯子摔了。”
沈悦拦住他:“你放那别动,后天就高考了,回来在把手划了。”
商时屿缓缓起身,低着头回了卧室。
三个人谁都不敢问,沈悦几次想开口,但是又怕他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