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挑眉:“当然,我们也没有这项服务。”
在老板再三保证不会让他去陪酒宋北辰才放心,拿着抹布拎着水桶去擦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户映着伦敦尚未散尽的晨雾。
“班长,你今年还不回家吗?”来人名叫方良辰,商时屿对他印象特别深刻,新兵里唯一把手雷扔自己脚边的狠角色。
“你有事吗?”商时屿语气平淡。
方良辰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你们不回家不想家吗?我刚来那会老想回家。”
“习惯就好。”
方良辰撇撇嘴,他这个班长哪哪都好,就是性格太冷了,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的架势,新兵里除了他基本上那些人都是能不和他产生接触就不产生接触。
听他们说商时屿是二次入伍,期间甚至抽空完成了大学学业,方良辰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打小就不喜欢上学,不然也不能这么早进部队,大概是对学霸的那一层光辉在,方良辰简直成为了商时屿的头号迷弟。
当然如果只是这还不足以让方良臣如此着迷,商时屿是队里出了名的神枪手,基本上百发百中,学习好就算了,眼睛也好。
早晨,天刚放亮,刺耳的哨声响起。
商时屿早早站在训练场上,经过大半年的训练,他们早已不像刚来那会手忙脚乱,虽然方良辰还是最后一个,但好在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集合。
今天没有训练,只是进行一个为期三天的考核,至于奖励嘛,可以休息两天。
这个奖励已经足够新生沸腾了,一个个跃跃欲试。
指导员悄悄勾了下唇角,忍住笑。
商时屿带着新兵上了越野车,进山之后,路越发的不好走,方良辰感觉自己要被颠飞了。
商时屿面不改色:“四个班同时训练,你们别给我丢脸,不然回去全部加训,这快过年的,谁也不想是吧。”
车厢内瞬间安静。
水渍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一条痕迹,宋北辰换了两桶水才将玻璃堪堪擦干净,玻璃映出伦敦清晨原本的模样,灰蓝的天空,红砖建筑群,裹挟着风衣匆匆走过的路人,一种与日本完全不同的,带着沉淀疏离感的城市。
“早啊,宋。”同事莉亚推门进来,微风拂过风铃,声音悦耳。
她是意大利人,棕色的卷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对人十分热络,没多会,宋北辰已经和她打成一片。
“老板说你今天开始学拉花?”
宋北辰点点头,将清洁工具归位。
正好有客人点单,莉亚就让宋北辰在旁边观摩学习。
磨豆、压粉、萃取,手腕倾斜,奶泡在深褐色的咖啡液上面流转,转眼变成一个爱心。
“试试看。”莉亚将咖啡推给他。
第一杯就失败了,宋北辰感到深深的挫败,看着挺简单,但是一上手,全都乱套了。
“你手真稳。”莉亚夸奖道。
宋北辰不好意思的笑笑。
终于,在第五杯的时候,宋北辰在被子里歪歪扭扭的勾勒出一个粗糙的心形。
莉亚吹了声口哨:“进步神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