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生病了吧,脸寡白寡白的。”
“寡是真的,白没有。”
“你说什么?”
乐栗回过神,见杨坔近在眼前的脸,又赶紧看向他双手提着的一堆奶茶,多的那边是自己的,她连忙伸手去接,“没有我没说话,奶茶给我吧,谢谢。”
杨坔避开,“小看我?我可是差一点188的男大学生,这几瓶奶茶还能重死我不成?走,帮你提到寝室楼下。”
乐栗被他逗笑,侧脸看着他的身高估测了一下,“差一点是多少?”
杨坔挑眉,“男生的身高和女生的年龄一样,不是可以随便问的问题。”
两人走在前,江淮和李瑶间隔一段走在后面,江淮看着俩人的背影皱起眉头,“他俩好上了?”
李瑶到处看,“谁俩?”
江淮移开视线,低头对着李瑶露出宠溺的笑,“没有,没什么,宝宝下午我有课把你送回学校我就回去了。”
“啊?不想分开。”李瑶撒娇。
江淮将避孕药掏出来递给李瑶,“喏,帮你买了,下次别答应你舍友买这种东西,整得我怪尴尬的。”
李瑶似笑非笑拿过,眼神拉丝,“你要是今晚过来,这个我就不给舍友,留着咱俩用呗。”
江淮笑着,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我可不是这么不负责的人,我支持婚前纯恋爱关系。”
李瑶悻悻然,将药揣回去,低声抱怨,“你就只会打嘴炮!”
江淮看着李瑶进了校门,走到树荫底下摸出手机打给张帆,张帆隔了很久才接,接起来时那边的声音吵吵嚷嚷。
隔了几秒张帆漫不经心的声音才从喧闹里挤进来,“江淮啊,什么事?”
江淮:“你舍友跟乐栗好了?”
张帆愣了一下,“你连乐同学的名字都打听到了?怎么,发现李瑶肤浅食之无味,想转头追我们学霸了?”
江淮加重语气,“好没好?”
张帆似乎换了手举电话,听筒里传来他咀嚼的声音,不难猜测他这会儿在食堂吃饭。
江淮等着他嚼完咽下,听他骂道,“有病吧,你以为谁都跟你和李瑶一样,见过几次面就确定关系上床啊,他俩比你家昆仑山运来的山泉水都纯净。”
“我没跟李瑶睡。”江淮低声解释。
张帆笑了,“我管你睡没睡,你跟我报备什么我又不是你媳妇儿。还有事没事,没事挂了。”
江淮:“等等,那个,你帮我看着点他俩。有什么情况通知我一声。”
张帆沉默两秒,“不好意思,我家生意仰仗你爸不假,但我张帆不欠你,出卖兄弟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挂了。”
“嘟嘟嘟……”
江淮揣起手机,靠着树干抽了根烟,他也重生了,前世他看着死在病床上的妻子彻底崩了,他原以为她就是累了,生病住院拔个火罐休息一下就好了,她之前也有几次这样。
可是等他反应过来去推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动了,医生检查过后结论是过劳猝死。
他疯了似的跪在地上,从垃圾桶里找出他母亲撕掉的,乐栗的病例单,努力拼凑起来,看清上面的字样,乐栗重度抑郁,双向情感障碍,医嘱是尽快入专科医院药物治疗。
他哭着道歉,他真不知道抑郁症会死,他以为医生没检查出问题,胡扯的。
等他哭晕过去再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学生时代睡的那间卧室里,他明明记得这房间婚后已经改造成了孩子的玩具屋,他慌乱拿起手机一看,2010年8月20日,他竟然回到了前世大学报道的前一周!
他穿着卡通大短裤就冲出去找爸妈确认,她妈刚从外面跳广场舞回来,整个人还年轻漂亮得很,这下他确定自己不是做梦,是真的重生了。
邬红梅边把包递给家里阿姨,边换鞋惊讶地看着他,“穿成这样干嘛去?羞不羞啊?”
19岁的江淮激动地冲过去抱抱他年轻的母亲,大笑着跑回卧室换衣服,没有发福的身体穿什么都帅,对着镜子自恋了近一个小时,他才出门。
在车库挑了一辆低调的车,准备先去A大看看他老婆的母校,再摸熟一遍等着她来报道,可上车后,发现副驾上丢着一条手链,他拿起来仔细看,花花绿绿非常扎眼,这不是乐栗的手链,回想前世,这个时候他和乐栗还没见过面呢。
那这是谁的呢?
“滴滴滴滴!”
恰好扣扣响了,他点开来看,没来得及惊叹这久违的扣扣时代,先被对方的扣扣头像勾了神。
好水嫩漂亮的猫系少女,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点开对话框。
瑶妹:“江淮哥哥,那晚你送我去宾馆,我的手链是不是落在你车上了呀?”
那晚是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