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这才记起自己还答应了皇后要去她宫里用晚膳,赶紧叫人来服侍。
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沈清禾故作怨念:“皇上这般,好似在同嫔妾偷情一般,仿若见不得人。”
李珩被她逗得大笑,一想还真是,捏着她的下巴偷香了一口:“小美人,待朕下回再来窃玉。”
送走了皇帝,沈清禾慢悠悠沐浴擦洗,又迎着晚风用了一桌子膳,今日出汗量超标,就不再练身段了,要不然她每日都要寻一个时辰习舞。
这些日子皇后风头正盛,她不愿去掺和,索性仗着脸伤请了十日假,对后宫妃子来说脸伤那可是极其严重的事,只以为她确实伤得重不肯出门。
就着晚霞,她仔细观赏一匣子的珍珠,琼琚道:“小主,这么好看的珍珠,若是金丝银丝作陪反倒压了光芒,奴婢曾见先帝宠妃曾有一套珍珠首饰,只串珠做项链便十分好看。”
沈清禾也是这么想的,她嘱咐:“你去找找广储司可有专做珍珠的手艺人,这套既是皇上亲自给我的,自然不能轻易就做了东西,我要和她们探讨一番,这事就交给你了,做得好我重重有赏。”
琼琚喜道:“是。”
辛夷与银丹互看一眼,琼琚这几日是越发热切,她们二人可不能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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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
皇后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李珩这一顿饭吃得有些煎熬,心想若是在暖香居,仙美人早就腻过来撒娇了。
食不知味地用过一碗后,皇后浅笑道:“皇上可要用些酒?”
李珩无可无不可,皇后叫人将后家搜寻来的珍酿搬上来,李珩一尝果然喜欢:“闻着有百合的香气,这是什么酒?”
皇后欣喜:“这是家父意外得来的琼花玉酿,据说是一位雅兴颇高的酒师,为复刻春日琼花盛绽时的香气,用初露琼花,佐以百合、糯米、酒曲等多年酿造才终成,可颇废了一番功夫呢。”
入口回甘,泛着芳香,是不错,可这么好的酒不呈到他面前,反倒呈给了季乐贤,要不是皇后他还喝不上,这么一想李珩就倒胃口,将酒一饮而尽。
季氏越发猖狂了。
见皇上喜欢,皇后一杯又一杯地倒,谁知道酒过三巡,皇上竟直接醉倒了。
在外面候着的岑嬷嬷进来一看差点晕了:“皇后娘娘,这是让您同皇上一块小酌怡情的,皇上怎么会醉倒了呢?”
皇后也很委屈,这么多天皇帝虽宿在景仁宫,但两人敦伦的次数鲜少,好不容易想出这个方法,谁知道皇帝竟吃醉了:“皇上喜欢,我便多倒了些,谁想到皇上的酒量……”
“嘘!”岑嬷嬷截了皇后的话。
很快江秉信几人就将皇上扶下去洗漱歇下了,皇后面对身旁熟睡的皇帝,只能揪着手帕气怒,岑嬷嬷说的法子可真不好使,她再也不要做这些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