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瞥了这奴才一眼:“晚些时候去将仙美人接过来。”
江秉信笑呵呵道:“嗻。”
一夜温存后,第二日雪满大地,李珩感叹:“这雪好,瑞雪兆丰年,想必明年是个丰收年。”
沈清禾站在一旁,偶尔帮他理一理衣襟:“皇上日夜操劳护佑天下百姓,上天自然都看在眼里。”
李珩露出个笑,想来是很满意她这话,他握住那双忙碌的手:“先别回去了,朕今日早些忙完,一起去梅园赏花。”
沈清禾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皇上终于肯给自己放个假了,那当然好呀,嫔妾就在这里等您,哪也不去。”
李珩说到做到,紧赶慢赶在正午空出了一个时辰,两人用完午膳后携手往梅园逛去。
今日李珩的心情确实很好,雪意味着水,来得越早,干旱之地就越少,雪还能肥沃土地,预示来年的丰收,虽说今年的雪来得是有些晚,但来了总比没有来要令人惊喜。
他同臣子讨论了一日的朝政,马上就是过年了,事情多得难以想象,即便他已经忙到没有一刻喘息的时间,桌上的折子也只多不少。
草草用过午膳后,还未到晚膳时辰李珩肚子已经饿了,江秉信见皇上揉了揉肚子,立马道:“皇上,仙美人送来了一道名为雪衣豆沙的甜点,皇上可要尝尝?”
李珩从未听过这道甜点,他本就嗜甜,这道又与雪有关,李珩当即就起了兴趣,叫人端进来。
沈清禾知道皇帝事忙,怕雪衣豆沙冷了不好吃,所以隔两刻钟就让人送一盘,如今呈上来这盘雪衣豆沙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李珩闻到甜丝丝的香气:“这道雪衣豆沙瞧着倒挺有趣,不过既然有个雪字,怎么是热的?”
江秉信敲了敲自己脑袋:“哎呦,奴才也没见过这雪衣豆沙,要不,奴才这就叫人去问仙美人?”
李珩瞥了这奴才一眼:“晚些时候去将仙美人接过来。”
江秉信笑呵呵道:“嗻。”
一夜温存后,第二日雪满大地,李珩感叹:“这雪好,瑞雪兆丰年,想必明年是个丰收年。”
沈清禾站在一旁,偶尔帮他理一理衣襟:“皇上日夜操劳护佑天下百姓,上天自然都看在眼里。”
李珩露出个笑,想来是很满意她这话,他握住那双忙碌的手:“先别回去了,朕今日早些忙完,一起去梅园赏花。”
沈清禾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皇上终于肯给自己放个假了,那当然好呀,嫔妾就在这里等您,哪也不去。”
李珩说到做到,紧赶慢赶在正午空出了一个时辰,两人用完午膳后携手往梅园逛去。
梅园位于整座皇宫的西北角,紧挨着澄香湖,整座园子占地约莫四五个未央宫那么大,其中一条蜿蜒石子路从冬南贯穿道西北,一路种有宫粉梅、朱砂梅、绿萼梅等。
一阵清冷的暗香随着白雪飘来,沈清禾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花的香不同于旁的那般热烈,却格外清冽,闻之令人忘却烦恼,心旷神怡。”
对此李珩大手一挥:“你若喜欢朕叫人在未央宫多栽几棵。”
沈清禾咯咯笑着,去挽他的手:“皇上念着我我自然欢喜,不过嫔妾最欢喜的是今日能同皇上一起赏梅,云嫔姐姐这些年在未央宫养了许多的蔷薇,也好看,皇上不必为我劳师动众。”
不过是栽几棵树,哪称得上是劳师动众,不过她就是这点好,从来都为别人着想,只默默守在自己宫中,听说也不大出门,还是太过拘束了些。
李珩捏着她的手,思绪延伸开来。在未央宫还是有诸多不便,虽说侧殿不算小,但离云嫔住的主殿越发近了,平日里难免会有摩擦,前些日子他去暖香居就好几次遇见了云嫔,惹得清禾说话都不敢大声。
而且未央宫离太宸宫远了些,目前长乐宫和广陵宫都空着,长乐宫大,华清宫近,他自然是属意华清宫,只是华清宫小了些,从前父皇晚年的几个宠妃都住在那,五六个主子住的便转不过身来了……不过,现在后宫本来也就没什么人,若是以后再进人,不往华清宫放不就行了。
李珩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想回去叫人修缮华清宫,到时候清禾她想种什么种什么,不用看别人的眼色。
沈清禾奇怪地看向忽然停住的李珩:“怎么了?”
李珩打定主意先瞒着她,之后再给她个惊喜,清咳两声:“没什么,想到了前朝那些事,走,咱们继续逛。”
沈清禾担忧地看了他两眼,嘟囔道:“皇上您穿得好像有些少,前面有个亭子,咱们坐下歇歇吧,叫人生几个炉子煮一壶热茶暖暖身子,可千万不能叫寒气侵了身体。”
李珩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就你事多。”
“皇上……”一声含着哀怨的呼唤传来,两人不约而同看去,只见婧嫔牵着二公主,站在原地受伤地看过来。
沈清禾忙放开缠着皇帝的手臂,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李珩放下右手,左手却往沈清禾背部托了一把:“不必多礼。”
他露出慈父般的笑,看向小小一个人儿,伸手将她抱起:“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小静安吗,这么冷的天怎么出来了?”
静安懵懵懂懂看了看李珩,然后搂着他脖子笑:“父皇,花。”
李珩抱着小小的人儿:“父皇带你看花。”
沈清禾看着糯米团子般的二公主,心都要化了:“公主生得真好看,好可爱啊。”
李珩正摘了一朵花给自己女儿,闻言朝她那边倾了倾:“喜欢就多瞧瞧,你也给朕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