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靡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你干嘛不出声站在这里吓人?我还以为你回房间了。”
“等你啊。”
“等…等我?等我做什么啊?”
叶靡从他旁边绕过去,脚底抹油正准备开溜,突然被顾砚尘伸出来的手臂拽进他的怀里,男人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环在她的腰间,一副禁锢的姿势,低头在她耳边问:“吃饱了,现在有力气了吗?”
谁的心脏顿时如打鼓一样跳?
叶靡嘿嘿笑,一副谄媚的样子,“哎呀~你看,养生学角度上讲,人在吃饱之后是不宜激烈运动的~~~啊!顾砚尘,你别……”
耳朵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这男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她身上的开关,不停的亲在那,热气和呼吸喷在那一处,惹的她阵阵颤栗。
“动也是我动,你怕什么?”
之前瞧着顾砚尘挺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突然就骚话连篇了?被他的话荼毒的耳朵瞬间烧红,叶靡想躲开他却躲不掉,敏感的位置被他一吻再吻,可恶的,她已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流出来,完全无法控制。
见她情动,顾砚尘拥住她一个转身,垂眸寻她的唇,精准的吻上去。
叶靡脑子里,轰隆隆的响,像有火车驶过的声音,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追求着这件能令她快乐的事情。
吻着吻着,忽然间觉得被禁锢着的东西得到释放,一阵凉意袭上胸口,她仰起头,手指不由自主抓在男人的肩膀上,几乎失神的唤着他的名字,“顾砚尘……”
“嗯?”男人抬起头,双眼沾染了红,不再听她说什么,直接拦腰将女人抱起来到卧室。
昨晚那一片狼藉的床单已经被换掉,换上新的,洁净的,还带着衣物清洗剂气味的床单。
今晚他们都是清醒的,和昨夜不同。
可叶靡还是觉得自己喝醉了,否则为什么无法思考呢?
男人的吻温柔的落下来,从额头开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让她甚至无法喘匀一口气。
顾砚尘停下来,偏过身去拉右侧灯柜的抽屉,叶靡神思昏朦的也跟着看过去,而后一瞬间瞪大双眼。
她她……她没看错吧?
那柜子里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套?
啊???
她一脸黑人老外歪头的表情,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看到的。
“顾砚尘,你那一柜子什么东西?”
他在拆外包装。
“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要买那么多?”
该不会是她看走眼了,会意错了,其实这男人,原本的生活是夜夜笙歌吧?否则哪个没性.生活的人,要早早准备一抽屉那个东西。
“如果我说是朋友送的你信吗?”
叶靡眨着眼看他,显然不太相信。
“跟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叫周承牧,名下有一家专门研发计生用品的公司。”
包装已经撕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不急不缓。
“听说我结婚后,给我送了一箱子,庆祝我终于有性.生活。”
他准备就绪,过来吻她。
叶靡头脑发昏,觉得自己应该还要问点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顾砚尘放在客厅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是私人号码用的那部手机,打来的无非是家人跟朋友。
男人手臂青筋绷着,显然有几秒钟的犹豫。
在这种时候,没有哪个人能果断抽身吧。
叶靡咬着唇,不敢开口,实际上她也不好受。
铃声并没有结束的意思,叶靡拍拍他手臂,“你去听一下,或许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见男人重重的吐了口气,这才不那么利索的翻身下床。
“喂,怎么了?嗯,好,我这就来。”
顾砚尘握着电话走进来,“晚漪打给我,她和我妈今晚去看外婆了,她担心出事,所以叫我过去。”
“哦,那好,你快去吧,嗯……需要我陪你吗?”
其实她就是顺便的客气一句,但没想到顾砚尘连犹豫都没犹豫便点头,“好,那你准备换洗衣物带着,今晚可能要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