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他可以,别人不行?如果单纯只是想找个炮.友,或者长期的伴侣,换作其他男人,稍微对点心思的,不是也可以么。
可她知道,不是那样的。
她不是乱搞的人,也分明接受不了随便任何一个男人与她亲近。
她愿意接受顾砚尘还能是什么理由……
是啊,还能是什么理由呢。
可她不想承认,尤其在当下这种气氛中。
叶靡移开视线,冷冷回他一句,“因为你长得好看,而我好色,这个回答满意吗?”
不该问的,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
毫无疑问的,接下来的行程已经无法正常进行下去,叶靡说累,早早就回到酒店。
他们住在总统套房,原本一起住在主卧,叶靡回去后先去主卧拿了充电器,转身要出去时被顾砚尘拦住,“去哪儿?”
“我去次卧睡。”
“干嘛,要跟我分房?”
“不行么?”
“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我就去。”
她避开顾砚尘伸出的手臂往旁侧走,却被他一只手拦腰抱起来,她惊呼一声,转瞬间,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充电器应声落地,以及她脚上的拖鞋。
“你干嘛?放开我。”
“还在生我的气?我承认,我不该那么说你,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两下出出气。”
“我没有打人的习惯,而且顾总您是什么身份,我可不敢造次。”
“我在外面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在你这,只是你男朋友。”
叶靡偏过头不肯看他,心里还堵着气。
顾砚尘就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行让她与他对视,“我其实真正想问的,是你那个时候,真的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你觉得呢?”
“我要听你亲口说。”
“我如果真是随随便便的人,早就利用这一身好皮囊去泡富二代了,怎么可能还轮得到你这。”
“可是富二代也不是个个都有张俊脸,你说你好色。”
“是,我是好色,但在这之外,还有别的。”
“什么?我今天就要听别的。”
她知道,今天顾砚尘非要得到这个答案不可。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了便说了。
“别的…别的就是,我喜欢你,因为喜欢,所以心甘情愿…唔…”
她不知道她的回答对于顾砚尘来说是多大的救赎。
男人什么都没再说,用行动来表示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吻像是疾风骤雨,一点都不肯和缓,叶靡的呼吸被强势掠夺,像条缺氧的鱼。
外面好像起风了,能听到细微的风声在窗外奏响夜晚的乐章。
室内也进行着二重奏。
颀长的五指有节奏的游走拨动着富有弹性的琴弦。
偶尔的哼调奏出颤抖的音。
叶靡仰起头,将那饱满处主动献上。
似疼似痒,好折磨人的手段。
“顾砚尘……”
“嘘,别说话。”
他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唇,被他拉过小腿,白玉一样的脚掌踩在坚实的肩膀上。
一切都开始迷乱。
不是没有被他这样对待过,但第一次,他这么有耐心,虔诚的为她服务。
也是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献给她,不留任何余地的。
……
再睁开眼时,外面已经是黄昏,床的另一侧空着,不知顾砚尘去了哪里。
叶靡掀开被子下床,脚掌刚挨着地面,忽然膝盖一软,要不是手臂及时撑住床边,就已经跪在地上了。
三次,这个狗男人竟然拉着她做了三次!
简直令人发指!
她拿起手机上网搜索“该如何让自己的男友减少频率”结果相关词条下面的回复是这样的:
“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俩上次还是一个月前,哦,我男朋友二十三。”
“最怕的是人菜瘾还大!”
“楼上正解。”
“我是每天都想,但男友不想,何解?”
“要不把我男票送你?”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男票是男大?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再忍忍,等他过二十五就好了。”
二十五?
谁给出的结论?顾砚尘都快奔三的人了,欲.望还这么强烈呢。
叶靡一气之下关掉手机。
扶着墙从房间走出去,一看,顾砚尘在落地窗前看风景,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烟,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瞧见她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就问:“你怎么了?从床上掉下来了?”
叶靡很用力的翻了个白眼。
“顾总,实在不行,您去医院查查吧,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
她说的一本正经,顾砚尘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频率太高。”
四个字一出口给顾砚尘逗乐了。
“行,那我下次尽量收着,但话说回来,该去医院看看的是你,小身子骨太弱,总是没两下就晕,也不……”
在他说的更放肆之前,叶靡率先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