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海在刷洗盘子,李云芳身体虚弱,躺在床上休息。
才吃完饭,因为家里没有茶叶,祝棠只能为唐归元倒白开水。
好在唐归元也不嫌弃。
祝棠眼睛瞟向唐归元露出的手腕,空空如也。
她大胆问道:“唐公子,我送你的手绳合适吗?需不需要我改的?”
唐归元动了一下,手腕被衣袖遮盖住。
他道:“合适,不需要。”
祝棠微微嘟了嘟嘴。
她知道自己送的手绳在唐归元这里上不了台面。
她现在没有钱。
等挣到钱以后,她一定会再送唐归元一个礼物,很好的礼物。
外头有些炎热,屋内烦闷,祝棠就算身子不动,衣裳也被汗水浸湿。
她无意识地撩开袖子,露出瘦白的胳膊,用手扇着脸上的热气。
感受着热热的风。
她现在很想洗个冷水澡。
祝棠问道:“唐公子,你热吗?”
唐归元掀起眼皮:“不热。”
可能是祝棠来到这里没多久,不适应这个地方的天气,才会觉得热。
唐归元的眸子看见两个白晃晃的胳膊,莫名觉得头热。
他不易察觉地滚了滚喉咙:“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待在这里跟唐归元大眼对小眼,没意思。
祝棠就没说出挽留唐归元的话,“好。”
祝棠把唐归元送到门口,摆了摆手道:“唐公子,回去的路上小心,平安到家。”
也不知唐归元听到没有,祝棠只看见唐归元一直往前走,没有多余的动作来回复祝棠的话。
祝棠这几日一直在想脱贫的事情。
资金不多,人脉不多。
脱贫的计划还是要在人身上下手。
宋林昭认识的人不多,祝棠安排她去菜园里干些农活,解决自己的饥饿。
祝天回家了,醉醺醺的。
脸上还有许多伤口,看样子是被人打了。
祝天回来的时候摇摇晃晃,一进屋就上床睡觉了。
祝棠没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回来的时候,没说一句话。
他脸上的伤不过是喝酒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惹到别人了,才会被人打。
祝天也是自作自受。
打祝天的那个人也是为民除害了。
只希望祝天被人打后,能安静一些时间。
不再找事。
……
唐归元听到祝棠说的话了,但他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唐归员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李岩出现他的身后。
唐归元早就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人,不意外地道:“寻我有何事?”
李岩低头:“太子的人又出现了。”
唐归元问:“找到这里了?”
李岩摇了摇头:“没有。”
随后,他道:“不过,他找到的地方离这里非常近。”
意思是太子有很大的可能找到这个地方。
唐归元冷哼了一声,抚摸着树长出来的分枝,碾压叶子,“既然没找到这个地方,短时间内就不必担心。”
李岩:“是。”
唐归元看着地下的泥土,想起了什么,满脸嫌弃,眼神狠意:“教训一下祝天。”
李岩面目疑惑,不确定问:“祝棠父亲。”
唐归元睨了他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李岩问:“发生何事了?”
唐归元心中恶心,道:“说我是祝棠的野男人,他平时做的那些事情,教训他一下,也是做一件善事。”
李岩脚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野什么。
野男……人。
祝天想死。
竟然污蔑自家殿下与祝棠的关系。
自家殿下帅气非凡,文武双全,京城中有名的贵公子,祝天怎么敢说他与祝棠有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
况且,祝棠一个乡野村妇,怎么可能配上自己家殿下。
殿下配的上世上最好的女子。
而不是字写的很丑的女子。
确实该好好教训一下祝天。
狠狠教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