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心中慌乱了起来,祝海虽然能打鱼,但他毕竟还小,对解决事情的能力不足,害怕他被别人欺负。
祝棠欲要去海边寻祝海。
祝海回来了,与祝棠在堂屋门口碰面。
祝海见阿姐急急忙忙的,以为出事了,“阿姐,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祝棠抬头,盯着比自己高大的男生,手锤了一下对方的胸口,“你干什么去了?你给娘说的麻烦是什么?我以为你要出什么事了?”
既然她穿越到原主身上,那她就应该尽自己应该尽的义务,最起码不让原主的家人在自己手上受伤。
祝海后退一步,害怕祝棠打自己会手疼,而她的手打自己的时候就跟个毛毛雨,不疼,没有感觉。
他道:“不是多大的事,解决了。”
祝海扫了眼李云芳,最后深深地看向祝棠。
祝棠察觉到,知道其中的玄机,心中了然:“没事就行,下次出事了,跟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
祝海乖巧点头:“我知晓了。”
祝棠转头,对李云芳道:“娘,我去做饭了。”
李云芳没察觉到不对劲,还在编织篮子,见祝海无事回家,就时不时抬头,听着他们说话。
李云芳放下手中的活:“方才我把篮子编完了,无事,我去帮你添柴。”
祝棠拒绝,“不用了,你身体不好,别干那些脏活了,让小海帮我就行,我们俩能解决。”
祝棠手肘击了一下祝海的胳膊。
祝海识相道:“对,娘,我与阿姐能干好。”
祝棠满意,对李云芳道:“我们去做了。”
祝棠走在前面,祝海跟在她身后。
灶房被祝棠或者说原主收拾的干净整洁,每个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墙上钉着钉子,挂着勺子之类的用品,碗叠加在一起,放在木桌上。
柴堆在墙角处。
李云芳身体不好,祝天时常不在家,不外呼不收拾家中,而祝海因为要出海,就一直没时间收拾,这件事情就落在原主身上。
原主是一个勤奋的人。
祝棠眼睫颤了颤,她向外瞅了瞅,没看到其他人站在外面。
她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祝海站在祝棠面前:“不是大事,我与谢嫂子不把鱼卖给村长,便被村长怀疑了,唤我过去,问为何。”
祝棠:“他威胁你了?”
村长不想让离开自己的渔户好过,不是一件稀奇事,祝海说出答案后,祝棠就想起这些。
祝海摆了摆手,反驳道:“没有,我没有在他那里卖鱼,他未为难我,他还许我在村里的渔船上打鱼,要是在现在做工的地方不受待见了,可以随时回去。”
祝棠松了一口气。
祝海说着,心中暖了起来,嘴角噙着笑意,小孩子心性道:“村长真好。”
祝棠笑道:“确实。”
安阳渔村民风淳朴,村内人和谐团结,这是祝棠穿越到原主身上以及在原主的记忆中发现的。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让全村人脱贫的想法。
因为他们值得。
祝棠脑中浮现起来自己生活在这里的日子,渔村的人虽穷,但每个人都待人和善,家家有难事,家家都帮忙。
忍不住笑出了声。
祝棠正色道:“过几天给村长送点酱料和小鱼干吧,给他道谢。”
祝海点头答应:“行,我去送。”
祝棠无奈:“没人跟你抢。”
祝海羞涩地挠了挠头。
祝棠撇开话题:“去烧火吧。”
祝海:“嗯。”
祝棠拿着舀子,从缸里舀出来水,倒在木桶里,手放在水中,清洗着青菜。
白烟从烟囱中冒出,火在灶台处剧烈燃烧。
祝棠盯着祝海,想起下午唐归元所说的话,不动声色道:“这几天你去找过唐公子吗?”
祝海手中的扇子扇着风,有些不好意思道:“无事时去寻他了。”
祝棠心脏猛地一紧:“你们都聊些什么?”
祝海语气平常:“唐阿哥不喜说话,一直都是我在旁边说。”
祝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直都是祝海在说话。
岂不是什么都跟唐归元说了?!
祝棠手中的动作停下,问:“都聊了什么?”
祝海:“说我打很多鱼,说我下次邀他来家里用膳,娘的病好了许多,我说了好多,都记不清了。”
祝棠严谨地问:“没有聊其他的事吗?”
祝海摇头道:“没有。”
他发觉到不对劲,问:“阿姐,你怎么了?问这些作甚?”
祝棠掩盖心中着急的神色,嘴角勾着,眉眼弯弯,“没事,就是好奇你这几天干了些什么事?你要是没有大事的话,我就想让你帮忙打扫一下屋子。”
祝海乐意干活:“好啊,我这几日无事,明日就可留在家中打扫屋子。”
祝棠点头:“好。”
她刚才虽笑着,但眼中的笑意未达眼底,祝海在旁边生火。
祝棠经过刚才与祝海聊天,唐归元口中所说的话,仿佛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