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痛感明显,令人忽视不了。
李岩道:“我为您换药。”
唐归元点头:“嗯。”
李岩掀开唐归元的衣裳。
安阳渔村离京城远,他们出来没有带太医,李岩只能把唐归元送到小医馆,去瞧病。
事后再给点银子,封口。
唐归元疼痛难耐,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指尖泛着白。
李岩心疼地看着他痛苦神色:“殿下,您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唐归元忍着痛:“问出是谁了吗?”
李岩手下动作未停:“嘴严,一直未说。”
唐归元淡淡道:“想来是太子的人,杀了吧。”
李岩狠厉道:“是。”
唐归元想起了什么,道:“先饿几日,再杀了。”
这个惩罚有点狠,李岩满意,“是,殿下,我一定好好饿他们,不让他们那么容易死。”
前几日那些人竟然敢刺杀殿下,胆大包天,李岩早就想动手杀了他们,只不过要问话,就一直没机会。
得到唐归元的首肯,李岩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几个人。
前几日,唐归元和李岩从镇上回来,不曾想在路上遇到太子的人,他们见到唐归元,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想要杀了他们。
对方人多势众,何况他们的目标是唐归元,在唐归元不备时,刺伤他。
唐归元把衣裳穿好,泛白的指尖落在玄白的外袍处,像融为了一体。
李岩盯着他,沉声道:“我们被太子发现了。”
唐归元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不一定,这几人不像是提前得知我们在这里,想来是那些狗闻到味了,便先来探路。”
李岩:“他们死了,太子很快就能得知这件事。”
唐归元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茶盏的盖子沿着茶口磨划,“来回传信要一月之久,太子要准备杀我的人手,万一因天气恶劣,在路上耽搁点时间,那时的我们就在回京的路上了。”
李岩点头,言之有理,“我明白了。”
李岩想起了一些事情,问道:“祝棠已经怀疑你的身份,需要杀了她吗?”
唐归元握着茶盏的手点了点,想起在破庙的种种,抬起下颌,看向门口,望向外面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野鸟。
他道:“不必,她不成威胁。”
李岩不知唐归元和祝棠在破庙时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家殿下似乎变了,具体是哪里他也不明白。
虽然不理解,但李岩低着头,恭敬道:“是。”
唐归元垂眸盯着前几日祝海送的小鱼干,冷不丁开口:“她挺有意思。”
李岩抬头看他,大大的脸上满是疑惑,“是何意思?”
唐归元侧眸,瞥了站在身旁的人,“你不必什么都问,越界了。”
李岩愣住,点头道:“是,臣知错了。”
祝棠从唐归元家里出来之后,就经常去宋林昭家中,准备要卖的东西。
祝棠坐在宋林昭的堂屋内,宋林昭的小孩在地上拿着树枝写写画画。
她在心里思索着东西。
已知合作人:宋林昭,谢子弟,祝海,祝有福。
只有四个人,还是太少了,万一有好多人来村里买东西的想法,不足以制造足够的资源,仅凭他们几个,不能完成大规模的制造食品以及关于海边经营的事情。
还需要找方法让更多的人加入自己。
唐归元从门口走来,旁边跟着李岩。
距离祝棠看望唐归元时过了几日,唐归元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起来,看上去没事人一样,除了胸口处多了一条伤疤。
祝棠没想到唐归元会来,眼睛睁大,嘴巴微微张开,“你怎么来了?”
李岩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唐归元坐在祝棠旁边的椅子处,“回礼。”
祝棠更加疑惑了。
李岩在旁边解释:“前几日你为殿下做了鱼,今日有人送来一些荔枝,殿下从里面拿出来些,多谢你前几天送的鱼。”
鱼不可能与荔枝相比,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祝棠只是尽自己朋友所做的事情。
祝棠大方道:“不用客气,那是朋友间应该做的,而且我只是送了你一条鱼,不值多少钱,你不用送我荔枝。”
唐归元指尖缓缓敲打着桌面,发出沉稳的声响,“我的心意。”
既然这样说了,祝棠再说出拒绝的话就是矫情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李岩听着他们的话语,内心诧异,殿下和祝棠是好友?
好友!
这个信息,堪比殿下有聘室一样惊诧。
李岩不相信,不敢相信,在发愣间有一道阴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激灵,他看见唐归元不友善的眼神。
李岩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唐归元,被唐归元察觉,连忙收回视线,弯了一下腰。
唐归元与祝棠聊着李云芳的身体状况。
祝棠说李云芳身体好了许多,不用操心。
他们家里长家里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