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梦的奖励冰兰拿到手,李轻云伏在穷奇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穷奇:“呼噜?”
李轻云点头:“真的,我发誓!”
塔灵:“你们在说什么?”
李轻云:“好了,你们俩现在是朋友了。”
穷奇伸出一只兽爪,搭在塔灵的爪子上:“呼噜。”
塔灵看看李轻云,又看看穷奇,高兴地抱住巨大的兽爪。
这个小塔灵与罗浮梦这座塔共生,没有朋友,好不容易等来了穷奇,结果这只灵兽根本不理睬它。
这下塔灵如愿,两只兔耳朵晃个不停,但是表情看起来有点不太情愿:“不管怎么说,吾还是要谢谢你……你记住,这并不代表吾喜欢你这个人类。”
李轻云把塔灵强行抱进怀里,猛猛揉了一通,揉的它圆眼水汪汪的。
“你不喜欢我没事,我喜欢你就行了,肉垫太好摸了!”
穷奇发出不满的呼噜声。
它质问李轻云,它和塔灵的肉垫,谁的更好摸?
身边的两只毛绒绒,同时向李轻云发射出刀一样诘问的目光。
李轻云如芒在背,挠挠头:“这个嘛,你俩物种不一样,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穷奇的肉垫又软又有弹性,胜在不仅可以摸还能枕着睡觉。塔灵的严格来说不算肉垫,爪爪上长满了洁白柔软的毛,胜在小巧。新酒陈酒,各有千秋。”
李轻云两三句话,稳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这个话题不能在继续下去,她想起冰兰里冰封的血花,于是问塔灵:“冰兰里的血花是天生就有的吗?”
塔灵从李轻云的跳出,四脚站在地上,三步并两步蹦到穷奇面前,道:“是它的血。”
“大概在十年前,它为了救前主人跑到极寒之地,摘了这朵被誉为‘治愈圣品’的冰兰。其实它的主人早就死了,无力回天。然后它盘踞在夕照洞天彻底暴走,玄天宗的人为压制它费了不少功夫。双方打斗中,穷奇的血滴在冰兰的花瓣上,被永恒的保存了下来。”
“这是它忠心护主的勋章。”塔灵道。
所以塔灵在罗浮梦里给穷奇幻化的住处,是它从前跟前主人一起生活的洞天。
“它的前主人怎么死的?”李轻云问。
“不知道。”塔灵摇头,“吾一直在这座塔里,对外面的事并不知晓。”
“穷奇,那你知道吗?”李轻云走到它身侧,轻声问。
穷奇发出可怜的声音,它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李轻云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就得到了穷奇的认可。还怪不好意思的。
“每只灵兽都有自己的认主模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塔灵围着李轻云跑了一圈,然后停下来嗅嗅她的裙角。
穷奇在一旁发出声音。
“它说你的血滴在了它的羽翼上,后面还有一句话,但是吾听不懂。”塔灵的毛炸起来,“吾听并不是吾的问题,它们灵兽的语言本就复杂。你不许瞧不起吾!不对,你凭什么瞧不起吾!”
李轻云想起来了,自己刚进入罗浮梦时,脸被穷奇的羽翼划破,血就滴在了它的羽翼上。
“是有这么一件事。”李轻云蹲在地上,歪头与塔灵平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小塔灵。”
在这里呆的时间实在过于长了,她得赶紧出塔,找沈大长老要赤莲。
李轻云向两只萌物挥手道别,然后踏出罗浮梦。
她出塔后,第一个遇见的是金墨雁,对方如钢刀一般站在那里,似乎一直在等自己出来。
“我会超过你。”
擦肩而过之时,金墨雁开口道。
李轻云什么话都没说,重重地拍了拍金墨雁的肩膀,然后飞离了这里。
她的发丝拂过金墨雁的脸颊,金墨雁循着她飞走的方向,死死盯着。
金墨雁从小就是天之娇女,从未尝过什么叫失败。她恨自己为什么不如一个灵气值为零的人。殬忌李轻云吗?可能有吧。但是,最恨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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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云本想直奔沈阡贝沈大长老的住处,突然想到她不太喜欢自己,于是返身往谢悬住处的方向走去。
谢悬早就在门口等着她。
见她来了,上前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