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会有什么反应呢?
面对自己的好朋友,面对球网对面的好友,他不会手软的。
事实是,及川彻确实没有手软,甚至发挥了120%的能力。在关键时刻,及川彻和天童觉进行了一次精彩的配合,天童觉几乎是在对方二传手触球的瞬间就判断出了路径,迅速移动到位,而及川彻则用一个极其隐蔽的背传,将球送到了从后排插上的中谷智和手上。
由于速度过于快,这一记出其不意的二次进攻直接打穿了青城的防守空当。
“哔————!”
哨声响起,得分!
这个球并非爷爷提供的常规选项和应对攻略,更像是球员在高压下的临场发挥。
鹫匠圣美下意识地看向爷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深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白鸟泽以3:1的比分战胜了青叶城西,赢得了宫城县代表权的桂冠。
赛场瞬间被欢呼声淹没,金色的彩带从顶棚飘落,队员们冲到场中央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鹫匠圣美伸手去抓飘落在她面前的彩带,而后握在了手心,隔着人群我望向及川彻,他也在笑,和队友们击掌、拥抱。
颁奖仪式结束后,更衣室里一片欢呼。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比赛中的精彩瞬间或者败笔,畅想全国大赛的征程。
“赢了是赢了!但青城那几个家伙,真是难缠啊。”
石原中郎灌了一大口水,喘着气说。
“对面的主攻手,他的扣球真是够劲。”中谷智和揉着发红的手臂心有余悸。
“不过最后还是我们赢了!靠的就是绝对的实力!”
小林葵力竭的坐在垫子上。
及川彻靠在储物柜上,用毛巾擦汗,没有加入这场讨论。
高木则看了一眼他,又看向一旁沉默着换衣服的牛岛若利,开口道:“预选赛虽然赢了,但全国大赛的对手只会更强,我们今天暴露了一些问题。比如一传不到位时的调整攻……”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鹫匠教练走了进来,喧闹声瞬间小了,他扫视了一圈队员们,脸上是惯常的严肃,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些许。
“打得不错,”他开口,声音沉稳,“拿到了全国大赛的门票,完成了最低目标,我们白鸟泽的风格就是用力量压倒对手,这一点,你们执行的还算坚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有若无的掠过并立的高木则和及川彻,继续补充道:“但是,全国大赛无弱队。光靠力量,反而可能成为短板,今天的比赛我也看到了。对手不是木头桩子,回去好好总结,针对性的训练下周开始。”
“是!教练!”队员们齐声应道。
鹫匠教练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他一走,气氛又活跃起来。
鹫匠圣美走进更衣室检查遗留物品,才发现及川彻还坐在长凳上,低着头,像是在系鞋带,又像是在发呆。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看着他头顶那个头发的旋,又慢慢的蹲下来,点了点他的膝盖,“辛苦了,及川。”
“嗯,”及川彻声线压低,直接伸手握住了膝盖上那只作乱的手,“圣美,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看到可能性。”及川彻轻叹了一口气,握的更紧了,“如果当时那个球更早传给他,或者和狮音配合打一个时间差,也许会更……”
“但你们赢了。”
鹫匠圣美提醒道:“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是啊,赢了。”及川彻说道,“可是,不够。想要在全国大赛走得更远,这样不够。”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教练……他其实也明白了吧。”
“大概吧。”
鹫匠圣美轻声应和,他是很固执,但不傻。
及川彻突然凑近,飞快地在圣美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是胜利之吻。”
他拉着鹫匠圣美起身,又恢复之前那种轻快的气质,“走吧,该回去了。经理,比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