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匠圣美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视线离不开及川彻喜悦的笑容,嘴角有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接下来的校园里,会空旷许多。
暑假正式开始的第三天,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登上了前往东京的新干线。
送行时,圣美只是隔着月台的人群,对他轻轻挥了挥手。
及川彻在车窗后,用力朝她做口型。
看形状大概是“记得想我”之类的傻话,引得旁边的牛岛若利侧目。
当然,就算他们走了。白鸟泽的暑期集训照常进行。但少了及川彻那总能适时调动气氛(即使有时是制造混乱)的存在,体育馆似乎比往常更安静了。
圣美作为经理,依旧忙碌于记录、后勤,偶尔帮忙捡球。
更多的空闲时候,她背起了那个有些年头的吉他琴盒。
她小时候跟着音乐大师学习过吉他和钢琴,但自从母亲忙于公司的事后,两个都很少再碰了。毕竟,失去了倾听的人,也就没有奏响的必要了。
后来参加白鸟祭,更多的是不想食言。
到真的想为某个耀眼的人,写一首曲子,竟也不算太遥远。
及川彻在东京的训练似乎异常忙碌,信息回的不及时,但每天总会抽空发来几条。
有时是抱怨合宿的饭菜味道寡淡,有时是简短的提到“今天见到了xx高中的二传,手法很刁钻。”,有时仅仅是一张东京塔的夜景,或者训练场馆外一角灰扑扑的天空。
圣美的回复通常更简洁,报告一下宫城县的天气,队伍的状态和训练日常。比如:“大家都很拼,山形的护膝又破了。”
两个人曾经很多时间都是面对面相处的,这是确定关系以来,第一次的分开。
及川彻这家伙都不用暗戳戳,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好像更加放得开,时常在训练结束后的傍晚找个角落,打来视频。
圣美一开始还会害羞,被他接连几声叫她的名字叫得脸通红,生气了想要说他,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感觉自己总是很轻易的被他拿捏。
好不容易有勇气了,把自己放在屏幕中央。
又被他灼灼的眼神有些害怕,但似乎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内心隐隐的想要回应。
“及川君,在东京的这周……有没有想我。”
得到他一句句的回应。
“十分想你!特别想!恨不得现在你就出现在眼前!”
“如果真的是现实就好了……”
“今天的训练好累啊,不过每天都会有新的领悟,比在上课轻松多了~”
“…”
“圣美酱,这就害羞了吗?”
及川彻的声音从屏幕那头清晰传递过来,笑的声音带着促狭,“这可不行啊。”
实际上,鹫匠圣美感觉自己要红温了。
握着手机的手掌率先烫起来,但既然已经确定关系,就没有什么好躲藏的,只是看着及川彻,嗯,不同寻常的及川彻,也会不由自主的追寻他。
当她在屏幕上看到自己通红的脸庞时,险些没有收住自己想要躲避的动作,及川彻的调侃紧随而来,“圣美现在看,就像天上的夕阳一样。”
“看到我就会脸红吗?和在学校时一点也不一样哦~”
圣美拿手背试了试脸颊的温度,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真让这家伙得意了。
“训练怎么样?”
“一切都很好,教练挺严格的,有失误就会当场骂出来,不过不用担心,谁都没逃过。”
及川彻边说边看向一旁,讲到最后朝着圣美眨眨眼。
“不过,圣美一点都不担心我吗?”
“担心你被排球单杀?”
圣美心直口快,笑着问道。
“不是!绝对不是!这怎么可能发生!这是谁教给你的?圣美……”
及川彻先是震惊,随后反应过来。
“嗯,和你学的。”
鹫匠圣美从善如流的回应,心里其实隐隐知道及川彻想要表达什么,但之前让他看了这么久她窘迫的样子,眼下及川彻的卡壳也挺喜欢的。
而且,她相信及川彻,这家伙长了一张张扬的脸,连自己都被迷惑住了,但实际上…意外的坚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