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如何正确地在末世抓内鬼 > 第31章 无可自证的说法

第31章 无可自证的说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清清嗓子:“那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姚渊意味不明,但我知道他在逗我玩,“不一样在我是真的?”

我有一种强烈地在手环上搜索“姚渊”这个词条的冲动,我倒要看看什么家庭养得出这种不明所以的长子。

但我的手环在车里,没有办法验证,我嗤笑一声:“你把家里老宅炸了,你家里人也不管你?”

他高贵地甩出四个字:“和你同理。”

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我无语地摇头,起身摸进他的书房:“你说了算。反正那些东西要是有用,你还找我做什么。”

姚渊的书房里划成了两个区域,正常书桌外还有一张矮凳和支架,上面放着几张纸,最显眼的地方放着琴盒。

书房里除了整整两面的经典纸质书籍,还有一些乐理书。

嗯,姚渊会乐器?我得到一个结论,但似乎又不太合理。在姚渊坐办公室和众人围坐的演奏之间,我选择了都不相信。

我更信他把人摁在地上,枪口抵着对方后脑勺开枪。

想法转瞬而过,我转而先去研究别的。

这桌子看着就不便宜,我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没想着去看他电脑里有什么,能放我进来,肯定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

书桌上只有倒扣的相框。我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海蚀地貌。

不是什么罕见的风景,不过色彩干净构图倒是很少见。由左上角延续至右下角的橙蓝渐变色调,画面中间矗立着黑白的石柱,画面看起来有几分落日余晖的宁静。

仔细查看了一番,我没有找到可能存在的信息,似乎就只是一张简单的风景照片。

但总感觉相框背板和相框有几分不贴合。

用手确认一番,我思索片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拆了背板,才发现是没有链子的军用识别牌。

虽然我还是更喜欢叫它“狗牌”。

真羡慕,我可没有这种东西。我摸出那两片金属,思索着。管理局需要一具身份可控的生命维护执行官尸体,而不是一位需要纪念的士兵。

姚渊的姓名,血型,职位等级。我翻到背面,上面是有轻微的起伏,大概是家族标记?我对此不感兴趣,没有看出什么。

至于另一块,似乎是别人的。我有些意外。这种“战争纪念品”就算被拿回来了,也应该送给家属,姚渊怎么还私藏?

那应该是战友了?我翻到背面,是空的。看来,这块狗牌的主人也是跟我差不多的普通小市民。

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表情回应这份久远的经历,我把这两片小小的金属放回了相框后,仔细地恢复原状。

其实我大概知道,姚渊为什么没有把它送去应该还去的位置。我不会拿出那种恶毒揣测指认他,但别人可说不准。

我转了个身,把注意力放在另一半空间上。

支架上的琴谱让我有些意外,上面全部都是高音谱号,没有其他的。我的思绪停滞片刻,这人,不会是拉小提琴的吧?看起来就很专业,虽然我看不懂谱,但难易程度我还是大致有数的。

我盯着很明显的琴盒,只需要拉开它看一眼,就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

琢磨着要是去碰看起来起码能顶我两年薪水的琴,会不会被姚渊扫地出门?好奇心和诡异的求生欲在我心里搏斗。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做,离开了书房。

除了看起来这男人很贵以外,没有别的结论。

我实在是更费解了。

就为了一个知道了世界也不会更好、自己也不会有所改变的真相,赌上自己本身就很优渥的生活?

疯完了。但这就是姚渊要的,他就是想要我意识到这件事于他有多重要。

心理战术。我深深地叹气,这就是我的弱点。

我真的,真的宁愿姚渊就是个为了真相、组织和信仰偏执的疯子,至少我还有一大把手段直面他。

姚渊说得对,我确实比自己想的善良多了。

“找到你的化妆品了吗?”姚渊把餐具放好,看见我出来,勾起坏笑问我,“别只被我的琴吸引过去了。”

“送你了。”我气不打一处来,刚刚那点微妙的情愫灰飞烟灭,“不用谢。”

“唉,不解风情。”姚渊拉开椅子,示意我入座,“理论来说,专业的厨师会介绍自己的菜品,但很显然,你估计不会想听。”

我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好厨子都在民间,姚总督。”

没再和他贫嘴,我扫了一眼不是很家常的摆盘,有些生疏地拿起刀叉。我熟练地分割闻起来莫名很香的棕色肉排,琢磨着自己上次端着刀叉吃饭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没吃两口,手里刀叉就变成武器的那次餐厅暗杀?我有些想不起来。

说到下层的进餐,不是色香味弃权的无奈,就是那个做饭很好吃的邻居。尽管他很快就在我的下层生活里变成背景音了。

忽然才意识到,我不记得那位邻居的脸了。

“没点评价?”姚渊拉回我的思绪,“还是你只会对甜品进行评价?”

我当着他面重新吃了一口,尽量真诚地夸赞:“还行。”

“行了,不逗你了。”被世俗意义上中等评价的主厨放弃从我嘴里听到好话,转移了话题,“说实话,吴潍说她晚上会找你,我才把你拉过来的,没什么别的想法。”

“你平时生活就这样?”我手里的叉子戳进我不太了解的绿色蔬菜,真心实意地看他一眼,“我去过那么多人家里,你是第二个家里干净成这样的。”

“第一个是谁?”姚渊莫名其妙地好胜心迫使他问出这个问题。

我勾起嘴角:“我家。”

哎,对,就这个无语又无力还带点恼火的表情。

我低头迅速解决晚饭:“你收拾得像样板间,你想我有什么结论?”

“没收拾。”姚渊再次重申,“因为东西都在组织里,要么就在手环里,你想找什么都得经过我本人才行。”

有点眼熟的行事风格。我撑着下巴隐约有一种“你还好意思说我”的不屑:“那,狗牌也是觉得被别人看见无所谓的东西?”

姚渊忽然有几分冷意。

虽然眼睛不在我身上,但我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错觉。上次在地下天文馆“吵架”,观念冲突那次,他真的有点动怒就是这种气势。

“不用误会。”我偏头,“我不觉得你是‘凶手’。”

“你应该发挥你的木头属性,把嘴闭上。”他猛地起身,收走我的空盘,“Wined·Caster。”

“逃避可耻,姚渊。”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背影,“你把相框都倒扣了,我看不见反而是不专业吧?”

“学得真快。”洗碗的人不咸不淡地评价我,“那你会说什么报复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