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学会用铁铲了!还知道铁铲和铁锹是不同的东西,铁铲是平头的,一般用来堆土,铲土,而铁锹是尖头的,挖地用的就是铁锹。
林家种苞米的时候他还帮忙了呢!将铁锹插进地里,往前一掰,地面上会出现一个小的锐角,将种子丢进去,铁锹拔出来,土就原封不动的盖回去了。
这个比种麦子方便,他以后买地就种苞米,还可以蒸包谷面馒头。
周青柏充满了干劲,林洛随手丢给他一把笤帚,“先去把地扫了,晚上的活用不着你,秋收的时候有的你忙的。”
林洛说完整个人都顿了一下,他怎么现在使唤周青柏越来越顺手了,那么大一块往那一站,让干嘛干嘛,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嫁给周青柏,给爹和阿爹找了个上门女婿回来了。
这也太听话了吧!
“一会我多做点炒腊肉,在蒸个包谷面馒头,你晚上回去睡不着了还能垫垫肚子。”
周青柏震惊:“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包谷面的馒头!”
林洛抖擞衣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还不知道你了,我还知道你想吃鸡肉了呢。”
“那可以...”
“不可以!”林洛狠心拒绝,家里的小鸡崽子才多大,买回来没几天,他就已经惦记上了!“等这些小鸡崽子长大了能下鸡蛋了,就给你宰一只吃。”
杏花村的腊肉挑选的都是上好的五花肉,一层肥一层瘦,做成芹菜炒腊肉,吃起来艮啾啾的,再配上一筷子田螺酱,糙米的香味更加浓郁。就是喇嗓子,糙米有很多稻皮没处理干净,有时候还戳嘴。
但习惯了就好了。
最近林家下地喝的都是红糖薄荷水,吴雪下地干活都有劲儿,一想到家里俩孩子跟着他小叔叔在周青柏身边吃好喝好的,她心里就高兴了。
“这林家的祖宗真是显灵了!偏偏让咱家洛哥儿救了人,咱家这日子过得,我下地干活都能喝上冰镇的红糖水,回到家里还能吃肉。”吴雪除草的动作都麻利了不少。
林泽不禁唏嘘,“若是青柏真能娶了咱家洛哥儿,我都不敢想以后得日子得有多好!”
赵鱼瞥了自家大儿子一眼:“胡咧咧啥呢,咱又不是吸血虫,扒在人青柏身上了,人要知足!”
林长山边干活边点头同意赵鱼的话:“就是,咱得了青柏的好,咱心里要感恩,可不能得寸进尺啊。”
林泽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晒得,“嘿!我不是这意思!哎呀我的意思是以后要是青柏娶了洛哥儿,咱这知根知底的,以后洛哥儿肯定不会被欺负,还能过得好好的。而且住在一个村里,串门都方便。”
吴雪知道自家男人心直口快的性子,帮他说了两句:“是啊爹,阿爹,阿泽就这性子,想啥说啥,青柏兄弟对咱家好,我们肯定记在心里呢,哪里敢忘啊。”
“不过就是话说到这里了,阿泽又心疼洛哥儿,免不了多嘴一句。”
林长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以为你爹我不想啊,人大户人家还有榜下捉婿的呢,咱一个乡下庄稼汉,遇到个这么好的汉子,可不得多替自家哥儿考虑嘛。”
“但是这话以后你们可别再俩孩子面前说,我瞧着他俩还没开窍呢,先相处相处。”
地里的活是繁重的,对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村民们俩说,这一亩三分地的活,怎么干都干不完。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这地里的活永远在前面赶着趟的等人干,要是不干,那就得等着饿死。
一直到太阳挂在西山头,林家人才和这地里的无数干农活的影子一起往家里走。
“林家的还干呢?家里的肉香味都快飘地里来了!”
林长山招手打招呼:“不干咋办,等着老天爷喂饭吃啊哈哈哈!”
“村长我感觉明天要下雨了,刚好下完就轮到我家浇夏水了,叔你说我家这夏水是浇好还是不浇好啊?我怕淹苗啊。”
“浇啊,看看雨大雨小,雨大少浇水,雨小多浇水。这夏水秋水可是河水,比雨水好,可不能躲这点儿懒!”
“那成,叔你浇完是不是轮到林老三家了?他家去年没浇,今年还浇吗?”
“这我可说不准,改明你去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