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退回成原本的模样,白得如纸的眼里竟然能看出越来越浓稠的兴奋与刺激。
舌尖倒回去又舔舐,少女再次呜咽,手捏得更紧。
被捏住的那根腕足绞住她手腕,与胳膊一般粗的腕足绞得她手都红了。
陆鸣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身体变得很奇怪,尤其是脖颈那,好像被凝成一团的水来回碾弄,太凉了,她既难受,又想做些什么。
但也只能捏住手里的东西,来缓解那飘忽的感觉。
腕足很喜欢她这样,几乎整根都缠在她手腕上,扭来扭去。
她一用力,腕足就动一下,男人的身体同时紧绷,险些没控制住咬了她。
他的理智往下沉,身体遵循本能,只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荫荫,他的荫荫,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真的好想好想吃了她,可是吃了她,只能快活一次,他想要日日都能嗅到这样的甜味,这种至今都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但总是吸引他,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与她融为一体,骨血交融,你中有我,彼此不分的味道。
“哥哥,我疼……”
少女低哑的声音如羽毛一般,在他耳畔轻轻飘过。
陆于野眼瞳重新填上墨色,他留恋地又尝了一口她的味道,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少女颈侧烙印着一道鲜红的,指腹大小的红痕,看起来像梅花,鲜艳欲滴,细小的红点点缀在这朵梅花上,又如繁星。
他看不见这样的美景,只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甜味很浓。他深嗅着,腕足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跟着他争夺这有限的香甜。
陆鸣终于能正常呼吸,她埋在男人怀里,他结实宽大的胸膛就在眼前。她的呼吸急促,眼睫一直颤动,像两只扑翅飞舞的墨蝶,陆于野忍不住碰了一下,指尖沾到什么湿润的东西。
他将手指送入口中,蓦地绷直背脊。
好甜,这是她的眼泪吗?居然是甜的。
他兴奋地低头,蹭了蹭她眉心,语气期待:“荫荫,哭出来,我想吃你的眼泪。”
陆鸣身体里那股悸动还没彻底散去,听到他的话,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他吃她的眼泪……做什么?
陆鸣猛然清醒,一下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刚要抬手推他,手上沉甸甸的,低头去看,什么都没有。
她怔愣片刻,感觉到手腕上冰凉的,还在动的触感,被吓到一般,使劲甩手,还冲陆于野喊:“拿走你的东西!”
陆于野不懂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明明刚才她那么软,躺在怀里,像没骨头的小猫,随便他咬。
但她一不高兴,甜味就没有了,他只好把自己的分&身收回来。
腕足很不舍,不想离开她温暖柔嫩的手心,悄悄裂开一道口子,和主体一样,用透明的舌尖舔了一下她手心,随后快速缩回主体身体里。
陆于野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还想咬她。
她脖颈那处肌肤嫩嫩的,让他想咬下去,又怕弄疼她,最后只用唇瓣抿着,即使是最柔软的地方碰她的肌肤,还是把她脖颈肌肤弄红了。
陆鸣看出他的意图,往后退了一步,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若是陆于野能看见,就能发现她脸上粉得与蜜桃一般,对着日光还能看见面颊上浅浅绒毛。她鼓着腮帮子,脸圆乎乎的。
若是他能看见,可能是要直接咬她的脸。
陆鸣气息不稳,已经竭力表现出怒意,但声音听起来明显颤抖:“你,你去参加大比!”
陆于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坚持自己参加大比,他随便一动手,这里的人就可以化为白骨。
想了想,他问:“我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陆鸣摇头,面上绯红逐渐退去,恨意充斥眼底。
“我要报仇,”她攥紧了手,“我要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向哥哥赔礼道歉,跪在哥哥坟墓前。”
“我要所有伤害过哥哥的人,付出代价。”
陆于野轻轻嗅了嗅,不大喜欢她现在散发出来的味道。不过作为她的哥哥,他会帮她实现所有愿望。
忽地他身体一颤,腕足都静止。
男人身上原本那么一丝的温顺消失殆尽,森冷的阴戾之气爆发,整个人宛如一块木,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直至陆鸣出声,他身上的戾气尽数收回,看起来没那么可怖,但也没有再恢复温顺。
他面向陆鸣,静静听着她的话,缓缓勾起唇。
他的荫荫要开始实现她的愿望了。
“你参加大比,把他们打残,我要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陆鸣把自己做的药效翻了数十倍的迷香带在身上,朝男人望去。却见那张熟悉的脸上扬起她从未见过的笑,像是地狱厉鬼,透着森冷嗜血。
她身子哆嗦了一下,试探出口:“哥哥?”
他重新扬起她熟悉的笑容,朝她走近,向她伸出手,脸上的笑精准复刻记忆中那人的笑容,连弧度都完全一致。
“哥哥在。”
他握住她的手,身后隐形的腕足充斥整个木屋。
“哥哥帮荫荫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