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紧密地交融在一起，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坐进车里，封闭的空间瞬间被姜妍染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气和茶馆里沾染的些许茶香填满。秦若瑜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着姜妍染熟练地启动车子，侧脸线条在傍晚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她想起刚才卢妤曦那副被彻底收服的样子，想起姜妍染游刃有余又处处维护她的姿态，心里那点甜腻和骄傲还在不断膨胀。

“姐姐。”她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句。

“嗯？”姜妍染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驶入车流，声音带着放松后的慵懒。

“谢谢你。”秦若瑜的声音很认真，“谢谢你今天来，也谢谢你对妤曦那么有耐心。”她知道卢妤曦那个八卦又跳脱的性子，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招架。

姜妍染闻言，趁着红灯的间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弯起：“你的朋友，自然很重要。”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秦若瑜的手指，“而且，她很有趣。”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秦若瑜反手握住，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像只被顺毛后撒娇的猫：“她就是那样，疯疯癫癫的，但人很好。”

“看出来了。”姜妍染低笑一声，绿灯亮起，她重新专注路况，却依旧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她很关心你。”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流动的城市夜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内容琐碎而日常，却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快到家时，姜妍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下周我可能要离开几天。”

秦若瑜的心下意识地紧了一下：“去哪？”

“邻市有个艺术交流活动，主办方之前邀请过几次，不太好再推。”姜妍染解释道，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抚地摩挲了一下，“大概三四天就回来。”

虽然知道这是正事，但一想到要有几天见不到面，秦若瑜心里顿时涌起强烈的不舍。她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把对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姜妍染感受到她无声的依恋，心里软成一片。她将车缓缓停靠在公寓楼下，却没有立刻解开车锁。

她转过身，看向副驾上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秦若瑜，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怎么了？”她声音放得更柔，“舍不得我？”

秦若瑜抬起眼，看着她，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轻轻“嗯”了一声。那样子，像极了即将被主人独自留在家里的、委屈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