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是一位师弟提的意见,他说一楼本来就没人愿意住,不如将他空出来改造成体验馆,这招挺厉害的。”
刘莉说到这里又多说了几句,“刚好我们学校正要搞培养孩子兴趣的公益项目,目前已经和延南好几所中小学推进联动了,平时那些学校的孩子没事也会过来体验,有不会的就可以问楼上的你们……”
乐礼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在培养后一代对物理的兴趣以及公益扶助上面可谓是双赢。
她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整洁的名片,果然班恪的名字后面跟的是volunteer。
刘莉看见了有些稀奇道:“你认识他,那怎么不让他带你来参观?”
乐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真叫人难开口回答,说不熟吧,到也不算,说熟吧,夹着之前的事,那也是怪怪的。
“对哦,他也是近几个月搬过来的。”
“就住你隔壁。”
“什么?!”
住她隔壁?
哇酷哇酷。
那这可太好了!
她前不久还在和朝朝说,进展好难,虽说是一个学校的,但不是一个专业,想要偶遇,也是难上加难。
而刘莉还以为乐礼是在尴尬羞涩……结果扭头看到她乌黑圆润的大眼睛正亮晶晶的,仿佛正在搓手以待接下的事。
“……”
……
/
晚上,乐礼收拾行李。
她将手机放在床上,一个人蹲着整理衣服。
“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在暗示你们缘分未尽,我的天,礼礼抓住这个机会。”
乐礼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然后膝盖跪在上面,这才费劲地合上它。
她慢吞吞道:“我也觉得。”
“哈哈哈,那你明天就可以假装和邻居打招呼,然后敲他的门,他一准没想到。”
乐礼觉得可行。
……
隔日。
班恪打开门,一看是她,面无表情。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干脆半个身子靠着门,应该是刚起床他就穿了无袖背心和黑色大裤衩,额前的碎发冷冷垂着,眼底鸦青。
由于他上半身穿的是无袖背心,所以肌肉暴露的恰到好处,宽肩窄腰,还有可以埋晕人的大胸肌。
她之前都没有这个意识。
当然可能是因为她高中时几乎从来不看比赛活动什么的,但……有一次她也去看了,好吧,估计还是当时的她很单纯,完全是在看他的球技,并没有看其他的……地方。
长大后她才有这个意识。
反正乐礼是觉得高中的自己很纯,挺纯粹的,虽然也会看一些比较瑟瑟的小说,但很少会联想到现实生活中的男生,然而眼下……
好男不包二乃,她脑海不知不觉就冒出这句话,咽了咽口水。
班恪见状脸都青了,不对,应该是又红又铁青,转来转去的,手背上的青筋发紧。
最近这几天,他过得非常不好。
靠,他可能真他妈魔怔了,班恪想。
或者说有病,那天之后一圈又一圈的在操场上发泄跑步,仅仅是异地这两个字让他高兴坏了,男人没忍住嗤笑了声,嘴角的弧度荒诞自嘲,就算这样不还是一对吗。
他早看出乐礼那次是第一次去男模店,她这人好奇心又重,估计就是玩,怎么可能是真的。
这一刻压抑多天的自我安慰,在看到她主动来找自己时,悉数崩塌。
她只不过想和他成为好朋友。
好、朋、友。
班恪嚼了很多遍这个词,谁他妈甘心做你好朋友,他几乎快控制不住,只好重重闭上了眼,几秒后再睁开时早已平静如黑水。
再给一次机会,他这样骗自己。
乐礼眨巴着眼,这表情有些不对劲,他不应该惊讶吗,怎么这么平静。
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说自己排练好的话,“哇,我也没想到我的邻居会是你。”
话语刚落,“啪”地一声门关了。
“……”
这……倒也不至于吧?
几分钟后,门又开了。
不一样的是,班恪在外面套了一件外套,把自己包裹了严严实实,仿佛外面的她是什么饥渴好色之徒。
乐礼懂了。
她刚才的眼神太明显露骨,好好好,这是他还在记着自己把他当成男模的事,也是,毕竟男模不是很好的形容词。
这点是她不好。
她想了想,刚准备张嘴说话时,男人突然问道:“玩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