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恪被她哽得要冒烟,这下真是实打实说不出话来,他不想梦成真。
也是,在她眼里,自己估计连得得都比不上,班恪咬了咬牙。
天知道,那几年放假她和自己很尴尬,但每次都会找得得来玩,和它就很自然。
本以为四年过去,他会渐渐忘记那些情绪,如今他只要她,非常肯定。
乐礼见他不说话,刚准备问他怎么又不说话了,却不料撞进他眼底的晦暗。
那么一瞬间,她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做什么,他都可以。
“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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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礼也是进来后才发现茶几还保留着昨天的痕迹,也就是说班恪没有收拾,就一直放在哪里。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每天都要玩,收拾来收拾去,麻烦。
但这也造成了眼下有一个新问题。
没地方放她的蛋糕,乐礼只能手托着它,眼睛亮晶晶地招呼班恪,“要不我们现在就吃吧?”
班恪坐在老位置上,摇头。
“先玩游戏。”
那好叭。
乐礼在心里默默道,他胜负欲好强,既然自己要倒追他,那是不是要迎合他更好?
班恪见她还傻傻站在那里,在心里叹气,接着指了指旁边的实木书桌,“你先放那里。”
他要撬墙角,不过难题来了,怎么勾搭木头女?
这个问题他从凌晨四点一直想到现在,中间好几处算错了实验数据,真是输得彻底,只好重来。
这个游戏,是他的别有所图。
……
第二局。
乐礼的小黄人已经领先五个格子,分别领了几张功能卡,但都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反观,班恪的小绿人还孤零零待在原点,乐礼藏不住事,偷笑地抿了抿唇。
嘻嘻嘻。
happy~
班恪压唇:“……”
她的心思真是一眼可以看破。
不过……
班恪不着痕迹地弯了眼,看着她的格子,漫不经心提醒她道:“现在你的小人变成格子的颜色了。”
乐礼眨了眨眼,低头仔细一瞧。
还真是。
她停的这个格子是带颜色的,根据游戏规则【停到带颜色的格子则被染色才能通过】
“那我现在是蓝色?”
乐礼托着腮。
蓝色就蓝色,感觉这个游戏没有哪个颜色是概率低的,毕竟最后都要融在一起。
“嗯。”
第二局的游戏大比拼,并不是昨天的玩法,而是抽鬼牌。
乐礼也是第一次玩两人抽鬼牌的。
班恪洗好牌,手指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手脚,稍纵即逝,根本无法捕捉,接着面色认真地发牌。
而一旁的乐礼实在是馋,一个人率先分了小蛋糕吃了起来,红酒味还挺足的。
等她吃完,牌也发完了。
房间里充满了甜腻微醺的红酒味,丝丝包裹着他们俩,像是在缓慢连接。
乐礼打了饱嗝,脸蛋有些微红。
她拿起手中的牌,晕晕道:“是我先开始吗?”
“对。”
乐礼看向班恪,他手里的牌刚好遮住了下唇,话说他下唇是什么味道的?
好奇,真是好奇。
为什么他就不馋呢?
乐礼舔了一下唇,那么低浓度的酒竟然勾起了她心底的黄心面。
班恪今天没穿外套,放在她的手边,里面就穿了一件白衬衫,第二颗扣子解开了。
假正经吧。
他这人骚骚的,她吸了吸鼻子,坚定道,她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