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快点,这边!”
少女扎着双马尾,头上带着个兔子发夹,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她跳着挥手,风把她的裙摆带起,摇曳着属于少年人的弧度。
冬狮郎取下头上的耳机,挂在脖子上,向女孩走了过去。
许是男孩的气质太冷,他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他向着女孩走去,和女孩热情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群中的人,忍不住侧目。
蝉衣看到冬狮郎走近,一口咬在他头上,口中还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可恶的冬狮郎!让我等好久!咬死咬死你!”
冬狮郎单手把人拧下来,放在地上,用手掌挡住还想过来咬人的脸,蝉衣被挡住,火气还未散。
想咬人也咬不到,想打人又打不了,一时急火攻心,不知道怎么就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手。
冬狮郎的手瞬间缩了回来,全身从脚底红到头顶,本来还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瞬间熟透,他的表情变得生动,气急败坏地骂:“木风蝉衣!你知不知羞!!”
蝉衣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被吼了也没呛回去,缩了缩脖子,心虚地说:“就试试你手干净不……开玩笑的啦?干嘛要过来打我?!”
蝉衣拨开人群就跑,不知道这人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火药桶,一点就炸,她像只鱼儿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试图摆脱身后的人,不过很快就被逮住后领。
蝉衣咯噔一下,觉得身后的人,气压更沉了,都能冻死人,病急乱投医又大叫:“啊啊啊……非礼了!”
人群中的目光一下子集中过来,冬狮郎脸一红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蝉衣抓住机会又溜了。
溜远了她回头看见,冬狮郎气急败坏地站在原地,给他做了一个鬼脸,才继续跑。
蝉衣边跑边想,刚才他的脸都黑成锅底了,不会真生气了吧?想到这里,她跑的更快了。
最终的最终,她还是被冬狮郎抓住了,冬狮郎这厮不讲武德,竟然记住了城市道路,提前抄近路,去她必经之路的前面堵住了她。
她哀叹着接受命运,捂住眼睛:“先说好,打人不打脸!”
冬狮郎还是绅士的,没有打她脸,她被人抗在肩头,“回去再收拾你。”
回到家,她收回那句话,冬狮郎一点也不绅士!她竟然被打了屁股,清脆的“啪啪”声响起时,蝉衣还是懵的。
被打完,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实在太羞耻了,她除了小时候,就没有被打过屁股!可恶的冬狮郎!
“哇哇哇…你凭什么打我屁股…你又不是我爸…哇呜呜呜……呜呜…”蝉衣哭个没完。
冬狮郎黑沉着脸教训她,“下次还咬人吗?”
蝉衣哭着中间抽空“哼”了一声,表示不服气,结果又被打了一巴掌。
“下次还随便舔人吗?”
“哼。”
又挨了一下。
“还乱说话吗?”
“哼。”
又又又挨了一下。
蝉衣她想反抗,但是冬狮郎这厮不讲武德,拿灵压压她,她只能口头表示抗议,一直“哼哼哼”个不停。
没想到她还在生气,冬狮郎却被她逗笑了,他捏着她的鼻子问:“哼哼哼地,怎么变成小猪了。”
蝉衣看这个翻脸如翻书的男人,继续“哼哼哼…”不理他。
别以为笑得好看,她就会原谅他,蝉衣可不吃美男计!!
蝉衣的眼泪还包在眼里,双颊因生气变得薄红,瞪着眼睛看着冬狮郎,冬狮郎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不知怎么心里有些痒。
他靠近蝉衣的脸,蝉衣的眼睛放大在他面前,随着距离的靠近。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困惑,越来越近,近到他们的马上快挨在一起。
蝉衣困惑地双眸,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冬狮郎感觉脸颊一痛。
晚饭时间,一心看着冬狮郎脸上的牙印,笑得焉坏焉坏,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冬狮郎稳如泰山,目不斜视地吃饭,蝉衣还在生气,也只盯着饭碗埋头苦吃。
她化悲愤为食量,可恶的冬狮郎,就因为自己咬了他一口,竟然把自己冻了两个小时,冻就算了,还只冻脚,把她冻着强行写了两个小时作业!真是命苦,为什么穿过来还得写作业!
而且第二日明明是游学日,全班应该就只有她在悲催地做作业吧!
第二日,她们班在老师的组织下,去了美术馆,导游在前面卖力地讲解,蝉衣在离冬狮郎最远的地方闲庭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