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的家里,灯光暖黄色洒在客厅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
毛利兰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的诗织已经睡熟了,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呼吸轻而均匀。
阿笠博士则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一旁,好奇地盯着这孩子看了半天。
厚厚的眉毛微微皱着,似乎在琢磨什么,嘴里小声嘀咕着:“哎呀,这小孩……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不只是像小兰……嗯?还有点像新一?”
工藤新一正低头在茶几旁翻看阿笠博士刚放下的文件,听到博士那句“还有点像新一”时,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抬起头,眉眼间带着一瞬的停滞,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敏感神经,随后轻轻呼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来找你的原因。”
毛利兰抬头看向他,阿笠博士也疑惑地眨了眨眼。
工藤新一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肘支在膝盖上,视线落在毛利兰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人儿身上,眼底闪过几分复杂。
“我刚刚在多罗碧加游乐园追两个黑衣人时,结果没找到他们,反而却看见了她。”
他语气顿了顿,像是又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浑身脏兮兮的,我还以为看到了小兰的缩小版,结果下一秒她就冲我喊了一声‘爸爸’。”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揉了揉眉心,回想起刚刚那个场景,他依旧有些头疼。
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怀里以及她怀里的诗织之间来回打量,像是终于得出了某种惊天结论般。
“所以……她真的是你和小兰的女儿?”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毛利兰整个人像被电到了一样,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红晕:
“博、博士,你在说什么啊!”
工藤新一更是反应夸张,本就有点薄红的脸色立刻加深,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滚烫的水。
他猛地坐直,耳尖红透了,语气急促:“我说博士,你能不能别、别乱说这种话啊!”
然而两人越是慌乱,那一抹细微的尴尬气息就越是显眼。
阿笠博士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乐见其成地看着面前这一对满脸通红的少年少女。
阿笠博士“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小家伙长得可真像你们两个。”
毛利兰这才稍微缓过神来,轻轻呼了口气,把视线转向怀里的小女孩。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揉了揉眉心,神色恢复了认真:“博士,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那种……类似医院的设备,可以做亲子鉴定的。”
阿笠博士愣了愣,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哦?你是想确认她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嗯。”工藤新一点了点头,视线落在诗织身上,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探究,“虽然我觉得这种事很离谱,但……不确认的话,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笑着点头:“有啊,这里就有,而且很方便,现在就可以测。”
工藤新一一听,立刻转头看向毛利兰,语气理所当然:“小兰你能不能先回家一趟,把你爸爸的毛发拿来?”
“……诶?”毛利兰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脑子飞快转了一圈,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把诗织当成了她的妹妹?也就是说……在他眼里,诗织是她爸爸偷偷生下的女儿?!
“工藤新一!”毛利兰咬牙切齿地一声低吼,脸色羞得通红,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在工藤新一的脑袋上。
“哎哟,小兰你干嘛啊——”工藤新一捂着脑袋惨叫,整个人被打得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毛利兰怀里的诗织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妈妈……怎么了?”
毛利兰顿时收了收力,连忙低下头哄她:“没事没事,刚刚只是有一只蚊子。”
阿笠博士看着眼前这一幕,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随后慢悠悠地走到工藤新一身旁,“嗖”地扯下一根他的头发。
“嘶,痛!博士你……”工藤新一条件反射地捂住头顶。
“不是说要测吗?肯定是需要毛发了。”阿笠博士哈哈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