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姐,说到修炼我可能没有你擅长,但这种事,你未必有我猜的准。”柳渊诚恳地看向温止。
“可这事是我干的。”温止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盛了碗鱼汤:“补补脑子。”
“你干的?怎么可能?”柳渊呆住了。
温止面色如常。
柳渊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其实很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当时只是想捡颗石子打水漂,不小心误触阵眼了。”温止吃完了饭,单手托着头。
她确定自己没有任何装的意思,只是解释一下。
“好吧,听说那里有大机缘,你可以去碰碰运气,不过那个地方好像划到了玄天门名下,等我打完招呼你再去吧。”柳渊说。
温止不知道晓音峰离得这么远,是怎么划到玄天门名下的,除了爬几次山,两者应该也没有别的交集了吧。
“这个行吗?”温止随手提溜个令牌出来。
柳渊伸头来凑近去看。
“玄天门,孟湘停”
他膝盖一软:“温姐,别和小弟我开玩笑了行吗,您是公认的飞升天才不错,可孟议事谁惹的起啊,您拿个假玉佩被拆穿后,她手底下那些死士不得和您同归于尽。”
温止以为柳渊在开玩笑,玄天门能有什么死士,那些弟子的态度都挺好的,只纠正了玉佩的真实性。
“这是真的。”
“真的?那更完了,趁孟议事还没有发现自己的令牌丢了,您赶紧给她还回去,问就说是捡的。”
柳渊急忙拿块布帮温止包住掩人耳目。
温止愣着看他几秒,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用了一张传音符。
“怎么了?”
声音外放,女人的疑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温止看了柳渊一眼,说道:“拿着你的玉佩能去晓音峰吗?会不会被什么人通缉?”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想什么呢,当然可以。对了,要不要我陪着你?”女人说。
柳渊愣愣地听着,他是知道温止和孟湘停有交情的,但之前总以为是泛泛之交。
“你还是忙正事吧,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温止将传音解除,站了起来,总结道:“其实你对我的误解挺深的。你看我平时”
温止停顿了一下,想着用什么词来很好描绘一下自己的状态。
“除了修炼,夺宝没有别的事。但其实,我之前有相当一段时间花在社交上,有挺多朋友的。”
柳渊嘴巴张了张,看起来很滑稽。
温止知道话说的很残忍,但这毕竟是实话:“其实我一直没有给你带来什么超出预期的价值,你没有必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这里。”
“我是在投资。”柳渊声音大了点。
温止从他突然变大的声音中感受到恼羞成怒,但她太不适合装傻了,淡淡的神色配上似有似无的点头,看起来明显不信的。
“看来是我误会了,那你眼光不错。”
对面长久的沉默下去:“温止,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的,大多人都付出难以承受的东西,但命运并不是公平的。”
“是的,你大多都如愿了,这只能证明你是幸运的,而有的人的确是不幸的。我只是在能顺路的时候,和你顺完那一段路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了。”
温止罕见地没有再反驳他,她怔怔地望着他,脑海中闪过很多人的影子,又消失了。
“该说不说,承台湖不愧被称为玄天门圣地,在这呆了半年,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个联盟修士感叹。
他旁边是一起散步的另一个联盟修士:“是没错,不过孟议事提出让联盟一起接管承台湖,还是挺奇怪的。”
“你想多了吧,可能只是单纯管不过来了。”
同伴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人会嫌权利大吗?再说,玄天门里都是天之骄子,哪怕抽签选两个,都能把这地方管住了。”
“难道她在讨好姬负责?可是姬负责对这种东西也不感兴趣啊。”联盟修士疑惑。
“算了,这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半年都过去了,不是没什么事吗。”同伴打起精神:“我们一会儿去钓鱼吧。”
联盟修士抬头看了看天,暖暖的太阳透过叶隙洒在身上,连风都是轻轻的。
“行,我看天气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