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顾芸芸连打三个哈欠,困意瞬间上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容易感到困,有时候很没有精神。
“困了?”赵岚金关心地问道。
她点头,很想找一个地方躺下就睡。
何实看着对面的新晨中学,厌恶地说道:“恶心的学校。”
“学长,你为什么想要帮我们……除了……”赵岚金半天没有说出后面话,他想要换另一种措辞,却想不到怎么说。
何实回过头来打量着他,只静静地,眼神里却流转着一股赵岚金看不懂的情绪。
时间在何实的注视中缓慢下来,好像有一世纪那么长。
“我希望你成功……”何实真诚地说道。
这一句简简单单,没有鸡血、没有笃定,却给了赵岚金深深地印记。
或许,眼前的学长也为谁而勇敢过……
“菜上齐了。”咖啡厅的员工笑容和善地看着他们,贴心道:“如有服务不到位的,请告知我们,我们一定会改进。”
顾芸芸看着咖啡厅精致的白桌上摆满了食物,她却没有任何胃口。
赵岚金夹了一块盐酥鸡放在她的碗里。她看着碗里的盐酥鸡,胃里开始翻涌。
“不饿吗?”何实直直地看向她。
她摇头,可是却不想拿起筷子。
“我不太饿。”
赵岚金:“你太瘦了,得多吃一点。”
她拿起筷子,缓慢的伸进碗里,夹起那块盐酥鸡。记忆中很香得味道,此刻散发着油腻的味道,就像满脸油光的罗研峨一样,恶心无比。
“呕……”她捂住嘴巴,快速跑到包房里的洗手间,蹲在马桶前想要把心口那恶心的感觉全吐出来。
赵岚金跟在她身后,一脸担心地看着不停呕吐的她。
“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他急得搓手:“会不会感冒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空隙,那股恶心一直反上来,压都压不下去。
何实站在洗手间外,看着昏暗的里的她,幽幽开口:“你上次来月经是几月份。”
她把胃里最后一点残渣吐干净以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赵岚金搀扶着她站起来到洗手池边,水从水龙头中一泻而下,在白色水池里击打出水花。
看着水与光滑的台面形成的水花,无论水流多大、掉落得多么用力,水花怎么也长不大,最后还是流进下水道里。
“四月份的时候。”
何实转身打开包间门,扬长而去。
她满脸是水,水珠一滴一滴快速掉在她的衣服上,偶有几滴掉在地上。她大概能猜到何实问他月经的原因,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有恶魔的孩子,她就忍不住发抖。
不一会,包间门再次被打开,何实气喘吁吁地快速关上门,递给她一个盒子。
“进去、测一测。”
她看着眼前的盒子,本能地不想接过来。
“去测一测……你应该有面对的勇气。”何实再次催促道。
她的手几次都想去接过这个潘多拉的盒子,却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缩回来。
“不行……我害怕……”她哽咽道,她不想怀孕……更不想怀上恶魔的孩子。
赵岚金蹲在她地腿前,真诚地笑着,一如那天的告白一般,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轻轻地说道:“没事的……怀孕了,那就是我的……我来和你一起承担……”
他仰着头深情地看着她:“我们一定会逃出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