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听完洛晨的话，少昊激动的一拍桌子，“刷了多少钱？”

洛晨嫌面包噎得慌，抄起水杯喝了口水顺了顺，这才慢悠悠道：“小一千万。”

“你疯了吧？”少昊摸了摸洛晨的额头，“你包养小主播了？这事……沈舟遥知道吗？”

洛晨叫他这幅惊讶到合不拢嘴的模样逗笑了，摇摇头，“不知道。”

“啊？”少昊压低了声音，看他的神情是真的很不解，“你不是暗恋人家多年了吗？这怎么说变就变？通过我这两天观察，沈老师对你好像真不太一样。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你怎么突然就放弃了？啧啧，渣男啊！”

少昊这么骂他，洛晨完全不介意，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拍了拍少昊的肩膀，忍不住笑着：“兄弟，真希望你嘴开过光。”

这人说话说一半，少昊心痒的追着问：“别走啊，你还没说到底包养的是哪个小主播啊？砸这么多钱下去，至少能拉拉小手，抱抱亲亲吧。”

“啧……”这个老色胚，洛晨嫌弃死他了，“你快离我远点，你个真渣男。”

……

直到好几个求索的工作人员找自己签名，沈舟遥这才有了真翻红的真实体感。

“师哥，你也给我签几个名。”杜朝从书包里掏出四五个笔记本，强调道：“我要to签。”

沈舟遥无奈的一边签名，一边问他：“小豆子的戏份不是完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杜朝知道他要是说特意来找沈舟遥要签名，说不定师哥要告到师父那里去，只能扯到：“少导喊我来补录几个片段。”

沈舟遥没多想，把签好的笔记本递给他，嘱咐道：“挺好的，这部剧配置都不错，好好和大家学学。”

说到这杜朝就一肚子委屈，嘟囔道：“怎么学啊，都快被骂死了。”

沈舟遥动作一顿，“谁骂你？”

他这一问，捅了马蜂窝，杜朝拉着人就开始吐苦水，“还不是那个关山。凶巴巴的，刚来的时候我都不认识他，他一见面就嘲讽我，还说我是你师弟，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关山……似乎对自己很有意见。不喜欢自己的人多了去了，沈舟遥并不在意，只是……自己和他的对手戏并没有多少，私下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他这个厌恶到底是从何而来。

沈舟遥潜意识里觉得应该跟之前的小豆子孟夏有关。如果他的雷达没有失灵的话，关山和孟夏应该有些什么！

只是他也好奇好端端的孟夏为什么会违约离职。他想，有机会还是应该问一下。

……

一天高强度的录制结束，少昊对大家的表现越来越满意，沈舟遥和洛晨都很专业，后期的工作强度可以说很小，这样看来，说不定制作周期会大大缩短。

“大家辛苦了，再有两章咱们杀青了，除了两名主役，其他人的补录内容这两天佩佩会发给大家，大家记得查收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少昊拿着大喇叭喊：“沈老师和晨儿你两还有两场重头吻戏，我直接说了这一段会剪进宣传的花絮里，你两看看需不需要调整一下状态，毕竟最近的戏份都是剑拔弩张，互相猜忌，一下子转换，我怕你们转换不过来。”

“没问题。导儿。”演奏会就定在这个周六，最后两天的彩排了，他几乎除了睡觉录音，都在练琴，应付了少昊一句就往外走。

“骑摩托来的？”沈舟遥貌似不经意的紧了两步，和洛晨一起下楼。

“是啊。”洛晨指了指远处停放的车，“我停那边了。”

“我听说演奏家一般都不会骑这种危险的车辆，”沈舟遥反问，“你演出在即，还是安全点好。”

他说的模糊，但该有的意思都有。这几天，他没少旁敲侧击提及演奏会的事，洛晨好像真的忘了，没有给他送票。

但送东西这种事，就是送了就算情义，不送自己总不能舔着脸皮要吧。

沈舟遥自问脸皮没那么厚，更何况自己撞破洛晨出柜现场后，虽然两人和好了，可他总觉得哪里还是怪怪的。

或许就是洛晨这种明里暗里的保持距离吧。

也是，站在洛晨的角度考虑，对方都知道自己是gay了，若是不保持距离，对方不能接受却又不能明说什么，只能搞得两方都为难。

道理沈舟遥都明白，可他心里就是不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人是洛晨。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此时就连洛晨的笑都让沈舟遥心里一阵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