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声,一阵破风的声音传来,一把透着冷光的剑擦着王沫沫的面门一闪而过。
王珞珞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加速,额头上冷汗瞬间冒出,她不由得望向了剑射来的那个方向。
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正朝她走来,他腰间空着的剑鞘足以证明刚刚那一剑就是他射来的。王沫沫相信,他刚才那一剑绝不是射偏了,因为那剑完全擦着自己的面门而过,要是她当时有什么动作的话现在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一切都安静了。
没人敢开口,都被刚才那场面给震慑住了。
姚瑾之只是晚来了一步,没想到场面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包庇还是包庇,这对于姚瑾之来说还算一个很容易的选择,毕竟现在没有人受伤,清影出手还算有分寸。
“这位姑娘还是赶紧离开吧,莫要再在此吵闹了,店家开门做生意都不容易,何必在此纠缠。要是姑娘需要赔偿的话,不妨现在直接提出来,要是事后再来的话,那可就是事不对账了。”姚瑾之褪去了先前那副木讷的样子,竟也变得口齿伶俐起来。
王珞珞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又被姚瑾之这一番厚颜无耻的话给激怒,自从前日太子将自己送回府以后,可没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
“你们未免太仗势欺人了吧?!刚刚那剑可是擦着我的脸过去的,我要是毁容了怎么办?你们赔偿的起吗?”王珞珞抚着起伏的胸口,后怕的怒道。
“我从不失手,只是给你一个教训罢了。”清影双手抱臂,冷酷道。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伤了我我还要感谢你不成?”王珞珞上下打量了清影一番,看他的样子明显只是一个侍卫,鄙薄道,“不过是一个小小下人罢了,还不快叫你的主子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清影上前一步,双手握拳,看来是打算直接动手了。
姚瑾之立刻上前拉住他,担心真动了手闹到了官府那里恐怕孟望舒在帝后那里不好交代:“姑娘可有受伤?若是有的话医药费用我们愿意补偿给姑娘,想来姑娘不想闹到官府那里去吧。”
王珞珞只当这话是在嘲笑自己没有势力进了官府定然没有后门。她还要爆发,身边跟来的小姐们在身后拉住了她,小声劝阻。她们不过是因为前日太子在王府现身所以才被父母逼着来讨好王珞珞的,这下人没讨好成却先要吃一顿官司,真是吃力不讨好。
王珞珞也有些犹豫,虽说太子对她一见钟情,她也有些喜欢太子。为了太子的名声,她似乎也应该大度一点,等自己真成了太子妃再让这些势力的小人好看。
于是她冷哼一声,决定放过这些人,大度道:“今日我就不同你们计较了,那些医药费还是留着治治你们的势利眼吧。”
王珞珞转身推开那些拖她后腿的小姐们,自己气冲冲地下楼出去了。
那些小姐们自然是慌忙跟上。连小二也慌忙跟上,提醒道:“几位娘子可还在我们胡姬酒肆用饭?大堂里真的还有好些清净的位置呢。”
姚瑾之回头时只见清影朝他点头致意,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直接回了包厢。
“诶,望舒姐姐你去看台那边干什么?鳜鱼羹你还没吃呢?”齐铮看着孟望舒突然起身离开,想伸手拉她都没拉住。
孟望舒听见店小二的称呼后心便猛地一沉,再听见那女子的反应便可以确定外面的人到底是谁了。
此刻听见她离开了,下意识走到看台那边,掀开窗帘一角,看身后带着怒气大步往外走的人。
王珞珞快走至门外,根本不管身后那群人能不能跟上,昨日太子亲自送她回家后,嫡母便不敢再罚她禁闭,所以今日她就光明正大地带了一帮人出来。
可没想到竟然在这小小的酒肆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此刻,她真是满腹愁闷,非常思念太子。
想着太子昨夜偷偷送来的信,他告诉她,要她等他,等他处理完了水患的事必然向帝后求娶她,届时他们就会永不分离了。
想到这,王珞珞又觉得现在的委屈是可以忍受的了。
在她心里,太子已经是她的人了。
她要牢牢抓住他,抓住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