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在颜行歌的审美中,姬玄好看了很多。
除了腿瘫了点,人残废了点,偷偷策划谋反显得性格阴暗了点,男主还是很帅的。
不过说到这个腿……
颜行歌其实心有疑惑。
她分明已经得到了治腿任务的积分,姬玄的健康数值也90了,寻常男主这个数值跑完整个全马,洗个澡后还能一晚上再伺候女主三次,怎么到了姬玄这里就还是一副病怏怏扶不起的模样?
颜行歌很纳闷。
她入宫后也想过去找梁浅一探究竟,看看这个所谓的神医是不是跌下神坛了,但姬玄听到梁浅两个字就像小猫应激一样充满警惕,第一反应不是治病,而是反问颜行歌:“你很关心他?”
当时,颜行歌回答的也很坦然:“那倒不是,只是他的医术不是应该很好吗?”
姬玄却以为颜行歌在夸赞对方,心里那点占有欲又犯了,语气里都是不悦:“你怎么认识他的?”
相处一段时间,颜行歌也渐渐了解了姬玄那种“皱巴巴”的吃醋。
之所以称之为“皱巴巴”,是因为与一般人的吃醋不同,姬玄的吃醋很干巴,在他少言寡语又隐秘不发的性格上,平地起高楼般突然把矛头直指,全然不像一个心思缜密的帝王,反倒像一叠好平坦的纸张中孤零零躺着的揉皱的纸,显得既突兀、又直白。
所以颜行歌就不与他争辩了,专心经营起自己的建国生活。
算算总分,她现在已经及格了,姬玄的腿好与不好无所谓了,世界观的崩溃数值也因此下降到了可控范围之内,大齐再也没出现什么异变。
颜行歌捋了捋各种任务线,照着她目前宵衣旰食兢兢业业的程度去计算,再过个两年,她就能顺利通过这个世界观,成功回到系统世界了。
思及此处,颜行歌将目光从姬玄的腿上收回。
哪知她越是想什么越是来什么,姬玄走了两步,刚到颜行歌身旁,两人不远不近时,用惯了手杖的他却绊了一下。
于是衣着精美的羸弱帝王的身形一晃,整个人朝着颜行歌倒了过来。
“陛下当心!”
颜行歌伸手欲扶,没接到人,姬玄已顺势倾身,不轻不重撑着桌椅,整个人半倚半靠的将颜行歌又摁回了座下。
油墨的香气顺着温润的鼻息瞬间萦绕散开,分明是略带狼狈的跌倒,姬玄的手臂却虚虚的落在她腰身的一侧,若有若无的撩紧。
他垂着眼,波澜不惊,声线略带沙哑,叫人听不出是真疼还是假疼:“坐久了,腿有些不利索。”
言毕,他又将自然而然的将手覆在颜行歌的手上,温暖的触感随着两人的指间的触碰而蔓延至全身,姬玄低头,鼻息轻淡,故意落在颜行歌耳边,令人不禁痒得侧头。
这回换颜行歌皱眉了。
她几乎是被姬玄压在身下,一反常态的察觉不到一个成年男子应有的重量。
这能对吗?一米八八的大高个,不该这么轻啊。
颜行歌抬头,只见姬玄那身绣着金线的袍子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敞开,烛光婆娑间,姬玄露出的锁骨被打上了浅淡的暖玉色,线条利落流畅的隐在衣料之间,本是半遮半掩,却欲盖弥彰。
再往上看,姬玄那双深沉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在盯着一个待宰的猎物,要将她吞入其中,又在尽力隐藏。
若是以前,颜行歌肯定看不懂姬玄是什么意思。
但经过了升级,她已经熟读并背诵各类人情世故,清晰的察觉男主此时的用意。
这八成是在邀请她。
颜行歌试着抽出手,果然被姬玄按的更紧。
确定了,就是在邀请她。
两人的距离甚至因为颜行歌的动作贴的更近,颜行歌也不抽出手了,用食指轻轻地在姬玄手心里打转,不深不浅的问:
“陛下,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姬玄罕见的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故意不小心又将衣襟往下扯开半寸。
颜行歌:“……”
分明就是在勾引她的意思,这个闷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