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三哥不当状元没事,你别被迷了心智就行。”
“哦。”林焉殊心虚的应声,将册子放入怀中,求情道:
“父亲,既然这事已经有了解决之法,那我院里的人是不是这次可以免除责罚了?”
“夜笛已经担下了所有体罚,其他人罚三月工钱,每日当值结束去看大门。”
林焉殊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罚钱事小,自己可以私底下补上。看门也还行,说不准和门房通通气能让他们开点小差。
只有夜笛,这孩子年纪虽小但是真的扛事啊,一声不吭的就将最重的责罚全部扛下。
林嫣姝小心的赔笑道:“父亲,那这件事就算彻底翻篇了吧?”
林季礼冷哼:“我还能将他们罚死不成,他们罚了你这个主谋也别想跑。”
林嫣姝急了,赶紧跑过去抱着父亲的胳膊撒娇道:“父亲,我都快要嫁人了,这个处罚难道还不够重吗,你就不要罚我了。”
林季礼长叹一口气,心疼的看着她道:“你啊,真嫁出去了可不能再这样乱来了。高门大宅里多的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若打破这种平衡,父亲和哥哥总不能时刻护着你的。”
“嗯。”林嫣姝听着父亲的话,总觉着嫁出去了就是学会受委屈的开始。
“父亲放心,我以后做事一定会谨慎再谨慎的,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地步。”
林季礼:“嗯,父亲相信你,未来很长的路恐怕只能你自己去应对,但无论何时,你的家永远在这里,不用害怕。”
“嗯,女儿知道。”
林嫣姝上前轻轻抱住父亲,脸颊依靠在父亲肩头。
她知道在这样的时代最是看重男女大防,但此时此刻她只想要家人的怀抱,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她迷茫的内心。
林季礼没有推开女儿,他抬手在她背后轻拍两下,道:“好了,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好,放心吧。”
“嗯。”她松开手,退出怀抱道:“父亲也别熬的太晚了。”
和父亲道别,她开门离开房子。
门外已经没有夜笛的身影,只留下夜琴站在原先夜笛的位置,安静的等候。
“夜笛呢,有找府医去看看吗?”
夜琴道:“已经看过了,只是些皮肉伤,夜笛自小习武,底子很好,小姐放心。”
“嗯,你去照顾他吧,接下来几天我都不打算出门了,你不用来值守。”
夜琴跪下道谢:“多谢小姐,属下先送小姐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