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冯安琪不是自愿离开公司的。”
乔诺瞳孔一缩,这倒是比较新鲜的线索,她适当地抛出了疑问:“那她是因为什么离开公司的?”
胡婷婷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开口:“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毕竟也只是听说.....涉及到你现在的上司.......”
哦豁,还有意外收获呢。
乔诺回想着她现在这个顶头上司是谁。
好像是叫刘梦来着。
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不管真假可不能就这样断掉,乔诺思索片刻声音越发温柔了起来:“没事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说出去的,你看咱俩吃过饭也算是朋友了,你提醒我,我还能避免在公司里踩坑。”
胡婷婷想了下感觉乔诺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她跟刘梦也就接触了两三次,但每次对方给她的感觉就不是很好。
阴暗兮兮的,整个人显得很神经质。
反正就不像是个好人。
上次居然没打招呼就走了,这个人也是过于奇怪。
而且听说上面很器重她,公司有能力的人那么多,胡婷婷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器重这么个人。
于是她也没打算遮掩,就这么直接了当把听到的信息内容都告诉了乔诺。
“听说冯安琪生病了,但是全公司上下都不知道她是什么病。”
“我也是听我们主管提起这茬事的,有人看到冯安琪每天都会定时服药。”
“听说刘梦就是抓住了冯安琪的把柄才把对方赶走的。”
“冯安琪从一毕业就开始在这家公司上班了,已经很多年了,而且安琪姐的性格特别好,我之前跟安琪姐接触过几次,就感觉她特别照顾小辈。”
刘梦这个人在乔诺入职之后确实没看到人来着,乍然间听到这个名字,乔诺脑海中完全没有任何脸可以对得上这个名字,于是她问:“刘梦这个人怎么样?”
“其实我跟她也没接触过很多时间。”胡婷婷回忆道,“顶多是觉得她.....性格有点奇怪,不太好相处。”
胡婷婷这句话说的还是太委婉了。
“刘梦这个人特别邪门,不怎么喜欢跟别人打交道,听说是从很贫穷的大山里出来的,性格尤其古怪,但是听说好像是因为工作能力特别强,才被留下来的。”
“也是呢,这种脾气古怪的人,要是没点什么能力,公司留她干什么。”
“但是.....”胡婷婷皱了皱眉,“她似乎跟安琪姐尤其不对付,两个人在工作上总是产生相反的意见。”
“哦对了。”胡婷婷突然想起什么,“刘梦之前是采购部的组长,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成为财务组组长了,虽然两个部门有些工作职责确实是重合的。”
“但是明明差一点点安琪姐就成为组长了!凭什么让其它部门的人后来居上!”
说到这里,胡婷婷显得尤为愤怒,即便她口中那个其它部门是目前她所在的部门。
乔诺在上面这段话中抓住了关键点。
“所以冯安琪即将升职加薪的时候,突然就被迫离职了?然后就消失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安琪姐是不是被迫离职。”
“但是乔乔你不觉得在一个人没犯错误的情况下,甚至还要升职加薪的期间主动辞职岂不是很怪异的一件事情吗?”
“这点确实是比较可疑的。”乔诺认同胡婷婷的猜测。
但她不好承诺什么,只能安慰道:“但是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你刚刚也说了,冯安琪不是在定时服药吗?或许是因为身体原因撑不下去才离职的呢?”
说起这个也是很奇怪,乔诺开始回想,如果冯安琪是定时服药的话,那么说明她本身可能存在一些身体上的疾病.....亦或是精神上的疾病。
但是她们去冯安琪家里的时候,并未在明面上看到有什么药物的存在,甚至冯安琪的家人也没向他们提起过冯安琪有在吃药的这个事情。
那么假设......冯安琪的家人并不知道冯安琪在吃药呢?
乔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冯安琪在吃药。
药是需要钱购买的。
冯安琪的记账本里不是每个月都无缘无故少了一笔金额吗?
但是记账本里并未有药品类的支出金额。
唯一有的药物也仅仅只是一些常见的感冒药之类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消失的一笔钱实际上是去购买药物了呢?
但问题买药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冯安琪要在记账本上有意的抹去呢?
除非......
她吃的药物是她所逃避的。
她甚至不愿意记录在记账本上。
只能通过人为将其抹去。
但身为财务,对自己的强迫症,又不能容许自己在结余金额上做假账。
于是只能将这笔支出有意抹除。
这么说来,记账本的逻辑就完全通了。
乔诺已经知道下一步应该去查什么了,这顿饭没白吃啊。
想到这里,她抬眼看向面前还在喋喋不休说话的胡婷婷。
真诚道:“婷婷,谢谢你。”
乔诺突如其来的感谢搞得胡婷婷措手不及。
胡婷婷:??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