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江叹气:“要我知道你阿姐生得这般漂亮,早知我就来提亲了。”
虞含景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尽数丢在萧洛江的身上,他也不恼,反而笑道:“你这般作甚,难不成我还比不上那小子。”
“你堂堂皇室中人,谁能比得上你,但这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免得给我阿姐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嗳,我就随口一说,你看你还当真了。”
虞若华上楼后笑道:“你今日可是玩高兴了?”
“阿姐。”虞含景跑过去。
郭云乐还在庆幸,还好当初他没对虞含景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否则他现在早就异死他乡,他怎么都想不到虞含景的靠山竟如此多,先是太师,现在又是四皇子,他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有一个太子。
而她要嫁得那家人,也是不好惹的,那可是大功臣之后。
四人绕桌而坐,萧洛江招手,酒楼小二便开始陆续上菜,桌子很快就被摆满,萧洛江将其中一盘葫芦鸡推到她面前。
“你以前最爱吃这家的葫芦鸡,尝尝味道变没。”
“要说这葫芦鸡还得是京都的好吃,那安城是做不出来这味道,我光是闻着味儿就知道没变。”
虞含景动筷,萧洛江抬手:“你们二人随意。”
郭云乐傻乎乎地点头,他先是给虞若华夹菜,然后再给自己夹菜,他光是吃了一口就开始夸这家酒楼的菜确实好吃。
常南推门而入,走到萧洛江身边附耳小声道:“太子来了。”
萧洛江听后神色异常,他起身走至花栏杆前,往下一看,太子萧忍江的马车已经停在酒楼门前,他身边没带侍卫,只带了一个敖离。
“他消息倒是灵通,常南,去把这位太子殿下请上来。”
“是。”
萧洛江冷淡地盯着萧忍江,眼里更多的是不屑,是厌烦。
萧忍江抬头,恰好看见萧洛江,他挥手打着招呼,萧洛江却是扭头回到位置上。
他盯着虞含景:“你倒是还能吃的下,他来了。”
“来就来呗,我现在又不用躲着他了。”
“也是,圣旨都下来了,他也不敢抗旨。”
“他是没那个胆子抗旨,可我看你敢啊。”虞含景不怀好意道。
“过分了。”
“我就开个玩笑,别当真。”
常南引着萧忍江入座,他刚一坐下,萧洛江就道:“太子殿下近日不是声称忙得不可开交,无空见人,您是如何抽空出宫来见她的。”
这顿饭看样子是吃不下去了,饭桌上是火光四射,而这火光全是一人放出,那就是萧洛江。
萧忍江含着笑:“尔尔回来我肯定会来的,倒是你,你什么时候跟尔尔关系竟如此要好。”
萧洛江:“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有你什么事儿。”
“和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和她明日成婚的那位宋公子有关系,若被宋公子知晓你与他夫人走得很近,他……”
“那又如何,那人连一顿饭就怀疑她的话,那这人便就嫁不得,只能说太子你求得这门婚事不是好的,难道你不该从自身寻找缘由吗,是太子眼光不行,胡乱点鸳鸯谱。”
虞含景对他说得话倒是有些刮目相看,想不到萧洛江竟然能当着他们的面去数落太子。
敖离见太子被人欺负,便替太子打抱不平:“四殿下,太子殿下好歹也是太子,岂是你能说得,不怕陛下知道后罚你吗?”
萧洛江更是没将敖离放在眼里,他甚至连看都不愿去看他一眼。
“从小到大我一向没规矩惯了,受罚也是家常便饭,可那又如何,我至今还不是活着,只要我不死,你能拿我怎么办,我敢派人去刺杀太师,你敢吗?”
敖离眼睛瞪得老大,郭云乐一听吓得连气儿都不敢大出,虞若华也觉得意外,这些话他是如何能当着太师府中的人说出来的,他就不怕裴不卿给他使绊子。
果然敖离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你敢派人刺杀太师,待明日我定告诉陛下,让陛下治你的罪。”
“你去啊,你不去你就不是个人,你就是条言而无信的狗。”萧洛江越说脸上的阴沉越发浓郁,带着些许阴森的笑,他从来都不是个善茬,他从来都不是好相处的。
接着敖离又对虞含景讲道:“他这样危险的人,你也愿跟他一起吃饭逛街,你也不怕他给你下毒,他刺杀的人可是你的祖父,你的亲祖父。”
虞含景撑着脑袋懒洋洋的答道。
“那又如何,我跟萧老四的关系情比金坚,又岂是你能挑拨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