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忍江徐徐步伐渐渐慢下来,他的话一字不落入了耳,杜嫦咬着唇想要说话,萧忍江道:“注意身份。”
她便只能忍下。
虞含景看出来他是故意的,她低语说道:“你又在作什么妖?”
他一笑:“我在作什么妖,你问他啊,他最是知道。”
虞含景听言转头去看宋枕弦,宋枕弦只告诉她,晚些时候便就知晓,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帮萧洛江取得第一。
萧洛江最有利的竞争者无疑是太子,萧洛江人缘不好,这场狩猎想要取得第一,那就只能靠自己还有宋枕弦,而太子就不一样了,他身边围满了人。
“你跟我进来,含景你陪着你阿姐就在这附近逛,可别忘围场里去,免得伤了你们二人。”他交代完后带着宋枕弦也进入营帐。
营帐内,随着宋枕弦地进入,所有人目光几乎都锁定在他身上。尤其是皇上,他见到宋枕弦后眸光闪烁,站起身子让宋枕弦起身。
那一瞬皇上眼含雾气,既欣慰既怜悯:“你和你爹长得可真像啊,小时候见你你还是个这么大点的孩子,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裴不卿道:“我倒瞧着我这孙婿比他爹好看,要不然我孙女也不会这么喜欢。”
皇上笑得更乐了:“你说得对,子庆啊你去挨着老四坐。”
“多谢皇上。”
皇上坐回位置上,道:“今日你们各凭本事,谁猎得猎物越多,可向朕要一件东西,老六年纪小便就不参与,等以后长大了再陪哥哥们一起。”
六皇子站起来:“儿臣遵旨。”
“好了,你们都去吧,太子妃若觉着无聊就去找太师家的两位女娘去聊聊天。”
皇上这到底是为杜嫦好还是杜嫦犯什么错?谁人不知杜嫦与虞含景二人之间关系并非友好,让杜嫦去找她,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二人间的矛盾再次升级。
“儿臣领命。”
萧洛江带着宋枕弦出去选马,萧忍江也跟着出来,外面敖离,杜容,施锦三人正在外候着。
敖离道:“太子,今日我们三一定帮你取得第一。”
萧洛江就二人,他们四个人,再怎么样他们二人都赢不了,而萧忍江已经怀抱着必拿第一的心态。
萧洛江像是知道萧忍江在看自己,他回头一看,果然是在看他,他发出嗤之以鼻的笑,完全没将四人放在眼里。
敖离扭了扭手腕:“嘿,这四殿下还敢挑衅太子,待会输了也不知会不会气急了眼。”
萧忍江:“好了,去牵马吧。”
萧洛江把自己那匹马牵出来,竖起大拇指指着马:“我这汗血宝马如何?”
“甚好。”
“既然你觉得好,那就给你骑。”
“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今日你我二人是盟友,我还指望你帮我取得第一呢。”
“可要是拿不到第一呢?”宋枕弦问。
萧洛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想拿第一。
他笃定道:“我一定是第一。”
“殿下是想用第一来换取兵符,这怕是不行吧。”
萧洛江从新选了一匹马出来,他骑上去,俯视着宋枕弦:“有什么不行的,况且我的兵符已经在来得路上了。”
那兵符的确已经在来得路上了,是皇上临时叫人回去拿的,只因萧洛江在马车上提了一嘴。
“等等等等,还有我呢。”
身后传来何垂叶的声音,何垂叶骑着马赶过来,他停下:“四殿下,我来助你。”
萧洛江有些意外:“哟,你是哪门子风给我吹来的。”
何垂叶:“管他哪门子风,反正今日我是一定要帮您。”
他其实是被两个人催着来的,一个是虞含景,另一个则是他爹,何绎韬。其实虞含景让他帮萧洛江他一点都不意外,两人关系好也不是一两日了。
但何绎韬让他去帮萧洛江,这一点他就捉摸不透了,从前他爹不是经常在朝堂上参萧洛江,虽说参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也是参了。
这怎么忽然间向萧洛江倒戈了,而向萧洛江倒戈的还不止何绎韬一人。
萧洛江得意一笑:“看来这第一已经在向我招手了,宋枕弦,等东西到手你可不能反悔。”
“当然不会。”
杜嫦奉命去找虞含景等二人,她一走过去,虞含景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方才远远看着还不觉得杜嫦有何变化,现在就近一瞧,她比从前消瘦了许多,肌肤也不如从前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