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然无奈地笑了笑,他对秋秋说:“你就不要那么在意他的一些你认为很奇怪或者说很自我的行为,那是他处事的方式,只不过我们都不敢活得那么自由。”
秋秋若有所思,活得自由就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那陶伟确实活得洒脱。秋秋自认为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总之秋秋秉持与陶伟保持安全距离就能万事大吉的心态,小小翼翼地相处了一段时间。秋秋也慢慢摸清了陶伟的脾气和爆点,一段时间下来也相安无事。
“蓝婳,你看看这道物理题,我按照公式去代,怎么答案老是算不出来。”秋秋把练习移到蓝婳的桌前,指了指做错的那道题问道。
蓝婳翻看自己的练习,看了一下,发现自己也做错了,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真是好同桌,不会的一样,等等上课老师要点名讲题,我好虚。”秋秋转身又去问程雨:“程雨你会不?张哲呢?”张哲是程雨的同桌。
两个也摇了摇头,程雨无所谓地说道:“哎呀,秋秋全班那么多人,不可能这么倒霉的。”
秋秋说:“这可是玄学,我是不敢冒这个险。”
秋秋站起来,来回看叶一然没在班上,天!
秋秋只能寄托于前面两位了,先是拿笔轻轻碰了前桌李玲的后背,李玲早就听到后面的动静了,转过身笑着直接说:“我也不会哈哈。”
秋秋无奈地说:“好吧,那只能听天由命了。”也不敢去问此时正在背单词的陶伟。
本以为就这样了,就听李玲对陶伟说:“这题陶伟你是不是做出来了,给我们讲讲呗。”
秋秋听了不敢奢望陶伟能接受,没想到陶伟侧身对几个人说:“要听就上来,还要我凑过去讲?”
几人二话不说拿起练习走到陶伟那桌,陶伟清清嗓子,看了一眼题目,停了一下,理清思路后开口第一句话:“这都不会,上课听哪里去?”
秋秋强颜欢笑地说:“境界没你高,到底怎么做?”
陶伟才正式开始讲题,条理清楚,把生涩的知识点讲得很清楚,不得不说有两把刷子。
几个人都弄懂了,对陶伟道了谢就回自己的座位上,赶紧把过程补齐。秋秋心里对陶伟有些改观,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嘛。
掐着上课铃声,刘老师咯吱窝下面夹着一把黄色三角尺走进教室,把东西都放在讲台上后,翻找一番,没找到要讲的试卷,就找前排的同学借了一张。
准备就绪,刘老师说:“今天抽人来讲错题哈,我摇号了。”说完把手放进班级自制的点名箱。
箱子是透明的,里面是一颗颗贴上班级号数的弹珠。就见刘老师转头看向窗外,手在箱子里面摸索了一阵,手指夹住一颗玻璃珠从箱子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