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快速拆开那架让他有点莫名生理不适的纸飞机––
果然,里面画了根胡萝卜,还用彩铅涂了个绿叶~
真是辛苦他了呢。
黎深心想:不愧是小学生啊,幼稚至极~
胡萝卜下还有行还算工整的小学生字体: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口气是真生硬。
黎深速速斟酌了下:当然要去了~,这样三个后他不就有相当充分的理由请小茉莉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了吗~
虽然夏以昼主场,小茉莉肯定会围绕夏以昼,但自己可以理解,肯定不会有点不开心,为了不表现出来,还得克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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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朝泠以茉挥挥双手,微笑着点点头,泠以茉则大笑拍拍手––手上是条苹果手链,旁边的夏以昼帮泠以茉捋顺了翘起的一'缕乱发––
和善微笑的脸孔下,黎深的灵魂的影子在阴影中痛的发抖~~
祂想要愤怒的,可愤怒需要合理的身材,合适的理由!
祂通通没有
祂是秩序的维护者,
因此,祂只有痛了 静静的感受酸痛
在四肢百骸着生发,流动,运转
痛得话 不需要给秩序理由~
黎深难受的抿了下嘴,
摸摸心口
只是此刻小小的吃醋吗?
只是想象的未来夏以昼生日是的难受吗?
灵魂沉重隐痛~~如此剧烈
似乎来自很古老很遥远的过往
又似乎就来自此刻,其他时世里的?
那痛––冰冷、模糊、神秘、又强劲的昭示着祂的真实,
深想,却是一片虚无的白茫茫––
茉莉的渲白,吗?
黎深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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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夏午后暖黄的日光下,可以说是详和吧,却也有几分古老惆怅的色调,
老屋窗边欢笑着打闹的女孩男孩使这画面多了灵动与生机––
是幸福的模样––
暖融融的,生动活泼的。
幸福一定得是这样吗?
如果我在那副画面里呢?能看出那是一幅幸福吗?
小茉莉跟她哥哥又进入黎深无法介入的“兄妹空间”了,
黎深只觉胸口凉凉的,心理上的凉,也物理上的凉,
只是未曾察觉,那从心头漫攀至胸膛的黑色冰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