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自摸!”
“哈哈,老子又胡了,这运气挡也挡不住。”
秦风岳朗两人看了一会,岳朗倚在柜台上,抱着双臂,与老板闲聊
“这人运气挺好啊。”
“谁?”老板把实现从手机上的短视频挪开,
岳朗用下把朝李德裕点了点
“他呀,嗨”老板翘着二郎腿,摇头,压低声音道
“我们这常客,之前十赌九输,还欠账,这两天不知道撞了哪路神仙,嘿!把把胡。”
岳朗笑道,“要是真有这神仙,我也去拜拜。”
“前两天,赢了吧大的,非要拉着我请客吃饭,喝了几杯,给我说他最近请了个神仙在家,神仙说他是大富大贵的命,嗨,这人....”
老板看了牌桌上的李德裕一眼,摇摇头,又将视线放回手机。
岳朗若有所思,继续回到秦风身边,围观拍剧。
一直到后半夜,围观的人走散的差不多,李德裕仍精神亢奋的在牌桌上摸牌打牌。
“哈哈!老子又胡了,给钱给钱”
“不行,老李,我得走了。明天还得拉活呢”
“别走啊,再玩两局,一局,一局,老子手气正旺呢。”
“不了不了,困死了。”
牌局散场,李德裕才恋恋不舍从牌桌上下来,揉揉腰,抻抻胳膊,向家走去。
秦风轻轻拍醒在怀中熟睡的岳朗,两人又跟了上去,只跟到李德裕破旧掉皮的危房,从窗口就能将房内一览无余。
李德裕盘腿缩上吱呀作响的板床,得意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浸透汗渍的毛票。
数了几遍后,摊倒在床上,舒服的长叹一声。
过了一会又想起什么,急躁的下床,揭开桌子上的盖在什么东西上的红布。
虔诚的跪下,嘴中念念有词。
看清桌子上的东西,秦风小声对岳朗说到,
“是邪像”
岳朗用眼神示意静观其变。
不多时,邪像上空升腾其一股暗红色的烟雾,慢慢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跪在地上的李德裕大喜过望,更加殷勤的砰砰磕头。
“神仙!神仙,求你!求你赐我更多的钱,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
李德裕满脸贪婪,双手挥舞着。
“嘻嘻,可以,只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
阴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与此同时李德裕眼前开始浮现纸醉金迷的幻想,
豪宅,名车,美女,近在咫尺的簇拥着他,让他晕眩。
“我愿意!神仙,我什么都愿意!”
冥冥中,两人签订了某种契约,红色的人形烟雾中,延伸出如血管一般的细密触手,向李德裕延伸而去,扎进李德裕的额头。
李德裕仍沉醉在金山银山的幻想中,一脸痴像,本就灰白的面色,面色更加阴暗灰败。
岳朗瞳孔一颤,“不好,他在抽取这个人的寿数!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秦风还没弄清岳朗说什么,就被岳朗薅着脖子,拉到身前,小鸡啄米一样,在秦风嘴唇上亲了几下。
岳朗闪身进屋,手中掐诀,快速击向虚空中的红色触手,打断邪像的施法。
“哪来的邪物,进入拿人命修炼妖术!”
妖物看了一眼岳朗,心魔在妖物耳畔响起,“快走!”
妖物又看了看李德裕,思索片刻,一道红色的透明屏障,将岳朗牢牢困在阵中。
继续施法,新长出的触手,重新扎如李德裕的额头。
岳朗见着妖物竟然不急着逃命,分明就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岳朗施法不断攻击阻断他的屏障,随着岳朗的攻击,妖物嘴角也留下血来,但仍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高声到“伤害凡人性命有违天道!是要遭天谴的!”
“这个人,本来就该死!”
妖物瞪着猩红的双眼低吼道,通过李德裕的皮囊,看到他千年前用剑将清绥的身体捅穿的一幕。
然而就在李德裕的寿数即将干涸的时候,一道灵光从李德裕的额头涌出来,将红色触手击的粉碎。
妖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后是夹杂着愤怒,不甘的怒吼!竟然失了理智,妄图冲上去将眼前这个凡人撕碎。
捆住岳朗的屏障被击出数条裂痕,即将被冲破。
“你疯了,快走!”心魔低吼道
妖物根本听不见去,最终咆哮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岳朗再次蓄力一击,红色屏障被击的粉碎,
妖物呕出大口鲜血,心魔趁机躲了妖物的身体控制,瞬间遁逃。